“不是。”路忱出聲反駁道,將夾著小包子的筷子放下,注視著對面的側臉認真道,“這是你看到的第一場積雪。”
紀眠燈本來并未意識到這其中區別,頓時歪了下腦袋,回憶起上次他和路忱要在初雪舉行婚禮的約定,忙眨了眨眼睛換了敘述:“是積雪,對是積雪,我還要等下雪。”
他說完又頓了一下,他以為他們倆默認之前所說的初雪是家里的初雪,直覺路忱的反應有一點不對,但又可以說得通,于是忽略掉了。
今天是語文科代夫妻組
我和路大佬一樣,說第一場雪也是下雪才算捂臉
這還挑的嘛本南方人羨慕哭了
前面的,談戀愛的才有意義,我就沒關注過什么初雪點煙
五只大包子餡料各不相同,兩人一人一半全都嘗試了一遍。
紀眠燈咬到酸菜肉包時,眼睛一亮:“有特點的餡。”
他老婆喜歡嘗試不一樣的東西。
路忱懂,他比他吃的快一些,聞言將手里的半個遞過去:“試試這個。”
辣白菜包子。
紀眠燈接過咬一口,稀奇看一看餡:“我喜歡這個味道。”
路忱見他左右手分別握住半只包子,再次左右各啃一口,輕笑出聲:“像路團似的。”
翻譯一下:我老婆像寶寶似的。
吃個早餐為什么都這么甜你一半我一半等等,悟了啊,只有包子能你一半我一半,餃子不行,餛飩不行,鍋貼不行,包子上大分贊
找不到老婆的理由有了,這幾個包子我一個人吃完都不夠點煙
團哥,快起床吃早飯啦爸爸們吃完了
路忱和紀眠燈解決完早餐,一左一右上床,中間的路團仍在睡夢中,長睫毛安安靜靜地垂落,臉蛋和小嘴巴都是軟乎乎的紅顏色。
路忱看一眼時間,圈住小小的身體輕聲哄他起床吃早餐。路團寶寶稍微睜了一下眼睛,含含糊糊叫了一聲“大爸爸”便又縮回去小腦袋,小眉頭微微皺起蒙頭睡覺。
紀眠燈跪坐在小團子的另一側,見狀聳聳肩道:“算了,讓他繼續睡。”
天太冷了,他完全可以理解小團子。
而且他們一家的行程并不著急,酒店外就是滑雪場,設備是新買的,下午出門滑雪都可以,于是夫夫倆不再打擾小團子的睡眠。
路團子雖然在睡覺,但必須有人看著他,夫夫倆又不想分開出門,摸出來酒店里的一副撲克牌,親昵地窩在沙發上分牌。
路忱一條腿撐地毯,一條腿架起,紀眠燈便靠在他架起的長腿上,兩人挨得極近,額頭幾乎靠在了一起。
彈幕將兩人可以玩的撲克游戲猜了一邊,沒想到兩人玩起了比大小。
我也會我可以加入你們嗎星星眼
氣抖冷,抽王八表示不服
這個姿勢我人無了就這樣別動
兩人玩的比大小有些許不同,按積分制。盲出牌,誰的牌大就加上兩張牌相減得到的分,結束后誰的分值大誰贏,這種累積的數值一般不會太大,適合兩人用在各自喜歡的親密運動次數上,當做情趣。
紀眠燈低聲說了一下規則,向觀眾解釋:“還有大小王是零,但如果兩個人同時拿出王,拿大王的人積分翻倍。”
他說完,把玩著手里的牌朝路忱癟嘴道:“雖然大概率你贏,但我還是要比一比。”
過去的經驗告訴他,路忱的運氣好到逆天。
“加油。”路忱垂眸洗牌,“這次你一定會贏。”
話落,側臉落下一吻,以及笑嘻嘻的:“承你吉言。”
路忱的運氣偶爾包括“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