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團剛發現小衣服也能脫下,正在努力解扣子,聽到大爸爸的話后搖擺著小身體道“是路團呀”
“是話筒。”紀眠燈穿好第二條小褲子,抽走小團子手里的他自己,解釋道,“唱歌的話筒。”
路團手里的娃娃被拿走,便換了一只娃娃重新開始解開上衣,道“花童路團撒花花唱歌呀”
路忱正拿起落單的“紀眠燈娃娃”饒有興趣地把玩,朝小團子道“對,可以讓路團唱歌的話筒。”
夫夫倆都未發覺小團子理解的誤差。
直到再玩了一會兒,小團子拍拍手總結道“大爸爸小爸爸結婚,路團撒花花唱歌”
路忱聞言頓住,腦內過了一遍諧音,修長手指將話筒挪到小團子眼前“是話筒,不是花童。”
路團抬起疑惑的大眼睛。
結婚什么結婚
哦莫,團哥花童路燈要辦婚禮狂喜jg
傳下去,路燈要辦婚禮,路團當花童
傳下去,團哥在路燈婚禮唱未公布的新歌
紀眠燈停止手里的動作,瞥了兩眼彈幕,發現觀眾在玩梗時放下了心。他和路忱雖說要辦婚禮,但婚禮雛形都無,現在并不是一個可以公開提起的時間。
直播仍在繼續。
禮物全部拆開,路忱和紀眠燈將包裝紙收拾在一起,禮物全部收好放在桌子上,只留下給小團子玩的三只娃娃。
路忱最后將小幾搬到椅子上,重新上床時正好看到小團子小手手握起揉了下眼睛,他拉住小胖手道“路團累了就睡覺吧。”
小團子的大眼睛已經開始忽閃,越眨越小。
“路團不累。”路團說著抽回手抱住自己的娃娃側躺下,還想再玩。
紀眠燈見狀站在床腳哄道“我帶路團洗一洗,洗完再回來和寶寶玩。”
路團慢吞吞嘟了嘟小嘴巴,明顯累了不想洗。
小團子在戶外運動了幾乎一整天,紀眠燈不能容忍他就這樣睡覺,抱起他去衛生間洗漱了。
路忱沒搶也沒跟著去衛生間,小爸爸經驗豐富,可以很快洗完帶團子出來,他進去則十有會拖后腿,于是在外面做一些換床單的工作,中途突然發現大床有一側可以抽出來擋板,他不成熟地愣了兩秒。
小團子可以單獨睡一邊了。
路爸爸看到擋板時僵住兩秒hhhh
那是兩秒嗎那是路大佬腦內已經抱住眠眠一覺到天亮了do
猶記得草原那期,團哥就是一個人睡的,邊界之清晰,嘖嘖點煙
晚上不要的團子可以給我謝謝
有團哥這么可愛的寶寶誰還要老公啊是路大佬啊,那沒事了
羨慕路爸爸,晚上有香香軟軟的老婆和奶香更軟的兒子挑著抱
等紀眠燈抱著小團子出來,夫夫倆人工擋住鏡頭快速幫他抹了身體乳,抹玩路團的大眼睛已經快閉上了。
路忱將三只娃娃全部塞到了穿上小睡袋的小團子身邊,輕聲細語問道“路團抱寶寶睡覺好不好”
“好噠。”路團抱住一只寶寶笑起來,小奶音糯糯的。
紀眠燈一出來就看到了擋板,此時扶額無聲勾了下唇。
路忱側頭朝老婆道“你先去洗漱,我哄他睡覺。”
“好。”紀眠燈含笑環住他的脖子傾身親一下側臉,再低頭親一下奶香的小團子,“晚安寶寶。”
小團子閉成一條線的眼睛和嘴角都帶上香甜的弧度。
團寶又是獨立睡覺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