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匯入擁擠的車流,路旁金黃燈光成線,指引著路途,他們常走的一條道路今日堵車,路忱繞路了,正好路過江邊。
紀眠燈匆匆往外一瞥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小攤。
兩年過去,這里被重新規劃,原先的燒烤攤換上了顏色統一的招牌,不變的是一年四季都會出來擺攤的攤主。八點多,他們家已經滿座。
紀眠燈晚上沒吃多少,望見燒烤攤后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胃。
部分注意力始終放在他身上,路忱見狀靠邊停車。
紀眠燈疑惑地回頭,見他想開車門,連忙挽住他的胳膊道“現在出去會被認出來,我也沒那么想吃。”
沒那么想吃,還是想吃的。
路忱回憶起上次
的雙層公交的事情,頓了一下打開了旁邊的箱子。
幾分鐘后,身價極高的黑車駕駛座走下來一個身著“你餓了”外賣外套的高個男人,天氣冷,他還戴了一頂黑色粗線帽子。
車里副駕,紀眠扶額燈軟軟笑一下,扯掉安全帶探身給這個背影拍了一張照片。
后座的小團子滿目憧憬“大爸爸,帥”
寶寶只見過大爸爸穿西裝和居家服,顏色除了白色全是暗色,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大爸爸穿明亮的黃色呢。
路忱穿著新招的司機放在車上的衣服,拉鏈拉到最高遮住半張臉,向老板點了許多燒烤帶走,然后雙手揣在袖筒里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等著。
燒烤攤里來打卡的粉絲不少,誰都沒有認出來路總,頂多和同伴說那個外賣員挺帥的,好像還是個司機,開的車巨貴。
老板見他在一旁,熱情地和他聊起來“今天的活干完了吧,吃點好的,天冷。”
“嗯。”路忱壓低聲音回道,“晚上再跑跑代駕。”
他是普通家庭成長過來的,對這種煙火氣的聊天很是熟悉自然。
“小伙子干兩份活啊。”老板唏噓地調侃,“要娶媳婦了吧。”
路忱稍微抬眼,語氣略帶點炫耀“娶了,還生了小孩,這不是辛苦點工作給兩人好點的生活條件。”
“好樣的,小伙子上進。”老板贊賞道,大概是共情了,非要再送路忱兩串腰子。
路忱“。”
只能謝謝大氣的老板。
路忱帶著燒烤啤酒回到車上,紀眠燈歡歡喜喜地接過“謝謝老公”
聽到稱呼,路忱看他一眼,收回視線時緩緩勾了下唇。
今天好像是第二次聽到了。
后面的路團伸手手“路團也要”
紀眠燈把燒烤掛起來,哄道“我們回爺爺奶奶家再吃。”
在耳邊小的鬧、大的哄的聲音中,路忱打方向盤向前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