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詞兒得改。”詞曲作者一手拿著打印的歌詞,另一只手劃掉一行,手寫上去,“原先的不童真。”
真正的童言稚語給了他靈感,副歌第一句被改為“飄飄啊飄飄呀飄飄啊是雪花,半空中指引他回家”,改完后也變得順口,吃飽肚子重新進棚錄歌的路團很絲滑地唱了下去。
錄歌比想象中簡單,唯一的費了點時間的地方是路團需要休息。
路團咸魚一般躺在露營椅上,耳朵里接收著大爸爸舒緩好聽的歌聲,他聽入了神,漸漸忽閃起黑亮的大眼睛。
就像每個被大爸爸唱歌哄睡的夜晚。
路忱錄完一小段低頭,小團子已然睡著,露營椅剛好夠小身體躺下,小小一只睡姿乖巧,小手手搭在椅子扶手邊緣。
歌手睡著錄制自然中斷,路忱獨自出去休息,把小團子暫時留在安靜的錄音室里睡覺。
外面的人同這時也收到錄音中止的消息,推推開門,紀眠燈和一個戴帽子的孕夫在前,兩人身后是攝像和一個眼熟的男生,男生手里提滿了東西。
石溫上前一步牽住孕夫的手為雙方做介紹。肚子大起來的是石溫老婆,同時也是貓在回家的導演蘭云河,當苦力提東西的男生則是石溫親弟弟石浪浪,來送蘭云河。
蘭導和石溫是夫夫我知道,石食
石食流浪痛失網名
看到蘭導我才想起來,路爸爸和團哥錄的歌不會就是他說的那首吧
前面的,我一早就想說了,怕被罵點煙
團寶出息了我大年初一必看貓在回家
蘭導團哥,貓在回家贏麻了
石家兄弟倆都是團寶的粉絲,都能見團哥,慕了慕了檸檬
團哥呢去哪了怎么只有路大佬在呀
一個是第一次親眼見的孕夫,一個是前幾天在熱搜上看到過的面孔,路忱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神色,微點頭朝兩人打招呼。
寒暄過后,路忱伸手將紀眠燈納入懷中,溫柔視線落到他臉龐,輕聲道“辛苦。”
他和路團錄歌,節目直播的工作只能他一個人來做。
紀眠燈笑,有些心虛“不辛苦,你們才辛苦路團呢”
“睡著了。里面安靜些,沒帶他出來。”路忱解釋道,示意他看安睡的小團子,嗓音溫和地分享道,“路團的表現很棒。”
小團子表現出來的耐性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想,既沒有因為多唱幾次而不耐煩,也沒有因為無聊打斷大爸爸的演唱,是絕世超倫的兩歲小寶寶。
紀眠燈透著玻璃看那一小團,溫柔笑起“表現超棒的路團子值得兩頓冰淇淋。”
“三頓也不為過。”路忱贊同。
這時將手里提的東西擺放上桌的石浪浪招呼諸位“哥哥們先吃一點墊一墊,這些是我店里的飲料和路上買的壽司,蘭哥點的午飯還在路上”
“啊對了,這個我專門給路團做的奶昔,只有水果和牛奶。”他挑出來的一杯,杯子都比起其他普通杯子要小巧和精致許多。
方才自動回避夫夫交流的石浪浪握著杯子茫然四顧,“團哥呢”
路忱回他“睡著了。”
于是幾人分飲料和壽司時,石浪浪趴玻璃上去看路團了,攝像也給了小團子一個鏡頭,他換了一個側躺的姿勢,小臉蛋肉嘟嘟。
可把我團哥給累壞了,小小年紀深諳打工摸魚do
團哥快起來,開飯啦
在路團耳邊大喊你小爸爸讓你吃兩頓冰淇淋
石食流浪把照片交出來我勸你別不識好歹
路忱嗓子有些干,沒吃東西先喝了一杯水,他放下杯子時掃過紀眠燈眼前的壽司盒,滿滿一盒已經剩下一個了。
大美人平常飯量小,吃飯速度也不快,眼下的吃飯速度很難讓人相信他剛吃過獨食。
路忱詫異問他“你餓了”
紀眠燈微不可察地一頓,自然抬起真誠的雙眼“不餓,但我很喜歡這家的壽司。”
路忱聞言下意識掃一眼,記住壽司品牌。
紀眠燈微笑,一口吞下最后一塊。
差點忘記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