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眠燈并未像彈幕猜測的那樣在睡懶覺,而是換起了衣服。
開播時他就已經準備就緒,推門出去的那一刻突然想起自己脖子上有前天印上的吻痕,照了下鏡子,還在,處于衣領附近能露不露的尷尬處,本來穿的襯衫肯定得換掉。紀眠燈看了眼今天的氣溫,果斷拖出來高領毛衣。
天冷了,穿厚實。
路忱進門時他剛脫下襯衫,黑亮柔軟的頭發翹起,聽見動靜后雙眼無辜地瞧過來,看清來人后指著自己的脖子抱怨道“它怎么還這么顯眼。”
路忱視線隨著蔥白的手指落在紅痕上,眼底閃了閃,提步上前擁住老婆的腰“我看看。”
紀眠燈伸展脖子給他看,一片光滑白皙中留存一塊紅粉痕跡,他有些無奈地癟癟嘴道“都怪你,幸好今天降溫,可以穿高領毛衣路忱”
路忱不等他說完,低下頭在紅痕附近親了親,低沉的嗓音正經道“很漂亮。”
紀眠燈“”
這根本不是漂不漂亮的事情
大美人推了推路忱,不想和他說話了。自顧穿上毛衣,高領將吻痕遮得嚴嚴實實,不需要照鏡子都很滿意,紀眠燈輕拍了下脖子放下心來,腳步一轉“走吧。”
路忱沒動,在他邁開一步后一把將他拉回懷里,垂眸將眼神放到他臉上。
老婆換了衣服有一點不太一樣了。
高領毛衣自帶冬季屬性,襯得人慵懶又溫柔,大美人本性中的狡黠和稚氣都被壓了下去,他現在的氣質不能說比以前好,但路忱有一瞬間想把他困在家里的沖動。
經驗和理論知識還處于起步階段的路總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人、妻感”。
紀眠燈倒在他胸膛前,在他無聲的注視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動聲色將自己放松的肩頸變拘謹了些,微微含胸,是一個順從的姿態,漂亮臉上露出一個溫軟的笑容。
細碎柔軟的黑發與白色領口將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襯得更加出色,表情溫柔得毫無攻擊性。
在路忱眼里,老婆在勾引他,順自己心意叫他一聲“老婆”然后側頭靠近銜住他的雙唇。
“老婆”本人耳尖有些發燙。
客廳里的小寶寶吃一口飯就要看一眼臥室門,等了好久才見爸爸們出來。
等到皺起小眉頭的路團瞬間開心起來,他表達快樂的方式就包括夸夸,揮一揮小手手“小爸爸漂亮”
除過以前的商業推廣,紀眠燈很少穿高領,尤其這兩年在家里帶孩子,幾乎沒穿過如此保暖的衣服,路團子自然沒見過。
有些新奇的路團夸完之后驚艷的大眼睛追著小爸爸跑,拍拍小手手又夸一遍“好看”
紀眠燈的臉上還留有幾分故作鎮定的紅色,聞言被自家小可愛逗笑,俯身親了下他光潔的額頭“謝謝寶寶。”
路團也伸出小手手親親大爸爸。
路忱幫老婆倒牛奶,溫柔地看黏糊的一大一小一眼。
路媽媽的嘴巴這么紅,肯定是天生的吧do
路媽媽穿這么高的領子,肯定是太冷了吧do
這么點時間,路爸爸肯定什么都沒做吧do
紀媽媽這么害羞,肯定不關路爸爸的事吧do
我踏馬遲早要笑死在路燈團家的直播間哈哈哈
早飯后,因為石溫提前約好了父子倆早九晚五的時間,節目組的前采沒空錄,自動取消。
彈幕有一小部分人鬧起來時,只聽剛坐上車的紀眠燈朝路忱說“今天我是你和路團子的助理。”
路忱聞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