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去了。”路忱親了兩下止住問道,小崽子今晚不和他們睡
“給爺爺奶奶表演瑜伽去了。”紀眠燈下巴一指門外,略帶點吃醋地抬眼問,“你想他了”
既不用帶崽又能消耗崽的體能,他可是很快樂地把崽崽送走的,但是路忱惦記著小團子都不好好親他。
前一句路忱微微頷首,聽到后一句,他笑一笑用行動來回答,低頭重新吻上大美人的紅唇,溫柔又強勢地纏綿糾纏。
問一句是在想,小崽子會不會突然沖進來打斷。
從擁著大美人的腰接吻,到兩人換了位置,大美人趴到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親,路忱只覺時間一瞬就過去了。
在兩人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后,出去表演的小崽子像卡時間一般回來敲門了。
兩人挨得近,幾乎貼到了一起,紀眠燈察覺到某些動靜,不懷好意地一笑,把被子蓋給路忱道“我去開門。”
路忱沉默地望著老婆的背影,此時腦海里被一個問題占據。
小崽子什么時候可以分房睡。
紀眠燈抱著路團回來,小團子看到大爸爸睡在床上,一接觸到床就歡快地往他身上跑“玩呀”
可是今天他剛走到大爸爸身前,就被小爸爸隨手蓋上的被子拌了一下,圓嘟嘟的小身體霎時歪著倒下去。
朝著不可描述的地方。
路忱見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屈起膝蓋接了他一下,路團仰頭摔進團成一團軟綿綿的被子里,并不疼,還有點好玩,晶瑩剔透的圓眼睛彎起,拍一拍小手手“再來,一次”
路忱默。
看到團子倒下去的方向,床另一邊的紀眠燈擔憂極了“你沒事吧”
路忱定了定心神道“沒事。”然后單手把爬起來還想再摔一次小團子鎮壓躺下。
小崽崽差點干大事。
路團想玩倒來倒去的游戲,但是大爸爸不陪他玩,小爸爸只看大爸爸不幫他,小胖崽子的圓臉頰生氣地嘟起來。
紀眠燈沒看清路忱膝蓋屈起來的弧度,神色有一百分的擔憂。
路忱抱起崽崽想哄,但被自家老婆不信任的眼神刺激到了。
深夜,被爸爸們哄睡著的路團崽崽小小一只孤零零睡在枕頭包圍圈內,好像做到了美夢,小嘴巴一動一動。
小臥室里以前路團每晚都會打架的大玩偶被丟到了地上,命運凄慘。
床上有人在說話,嗓音低沉溫柔,聽起來像在哄人,有人在哭,哭的聲音小貓似的撓人。
總之這是一個非常熱騰的晚上。
第二天中午,陪你長大的何導發來了消息。
因為節目是周五周六拍攝,前兩期都是周四溝通一下當期節目的細節,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聯系。
然而這次,何導一下子說了兩件事。
一個是趙鈺要進組拍攝,所以三組嘉賓沒辦法湊到一個地方拍攝,那么本期節目拍攝就可以遷就嘉賓們的其他工作,比如趙鈺他們家的主題就換成了探班。
一個是何導幫石溫當說客,石溫想請路忱和路團周六錄歌,并且答應了節目組可以進錄音室拍攝。
“石溫建議您聽一下deo,他認為您和路團會喜歡這首歌,也很期待您和路團來演繹。”
紀眠燈助理拒絕的理由是時間不合,而對方直接找到了他們正參加的節目導演,直接將兩份工作的時間重合。
第一件事被兩人忽略,畢竟搞出這件事情的人是紀眠燈本人。
第二件事,路忱和紀眠燈討論過后,接了這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