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不同風格但同樣優越的臉靠得極近,紀眠燈微微側過臉,就能達到呼吸相聞的距離。
紀眠燈將手搭在路忱手上,輕聲跟他探討道“感覺有點奇怪。”
“是嗎。”路忱啟唇,視線從眼前形狀漂亮的雙唇上劃過,“那分開騎。”
“不要。”紀眠燈彎了彎桃花眼,轉頭看向前方的風景。
理智來說,共騎并沒有想象中舒服,但囿于愛情的思維總是不講道理,兩人淺淺勾起的嘴角騙不了對方。
大美人專心騎馬,受剛才話題的影響,本就心軟的路忱則被他勾得心猿意馬,提了提嘴角憐惜地親了親他的肩膀。
隔著不算薄的衣物,察覺不到那點觸碰,但余光瞥到他動作的紀眠燈耳朵尖尖泛起一層薄紅。
表情管理王者的紀影帝每次都是先紅耳朵尖。
這次就在眼底,離得不能再近,路忱挑挑眉,捏了捏他的小耳朵。
被捏的人一個激靈,往前稍稍避了一下“路忱”
大美人輕斥的語氣都有點撒嬌。
“怎么。”路忱說著,心癢又捏了一下。
于是說著要共騎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騎馬看風景,就下了馬解決“恩怨”,嗯,在馬背上有些不安全。
紀眠燈捂住自己的耳朵,抬眼瞪面上裝得光風霽月的某人“你干嘛捏我耳朵”
路忱垂眼看他“很可愛。”
出于可愛想捏,出于可愛想逗一逗,于是捏了第二次。
“”紀眠燈頓了一下,頗有點惱羞成怒,“可愛也不行”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著路忱站,仰起全面泛紅的臉,咬牙切齒道“我的耳朵是敏、感、點。”
沒有記憶的老公太恐怖了。
這句話入耳,路忱的視線落到那顆小痣上,過去的夢境驟回腦海,那里,他曾無數次地親吻。
路忱的眼神沉了沉,喉結微動。
大美人對這種具有侵略性的眼神簡直不要太熟悉,下意識看了一眼離他們老遠但是存在感十足的攝像機。
按頭小分隊
td甜死了啊啊啊啊啊
湊近呀這是什么魔鬼拍攝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好氣
路爸爸紀媽媽甜到吊打所有現偶,封神之景
給我親路爸爸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都不親發火jg
對視不過幾秒,路忱的侵略性毫無收斂地完整顯現,大掌禁錮住身前的大美人,偏頭吻了下去。
夢境變為現實,他的唇比朦朧夢中的還要柔軟,也更順從,緩緩舔舐唇中便會啟唇相邀,他自會滿足。
唇齒糾纏,親密緊貼的身體越靠越近,對大美人來說有些遲來的吻,讓兩人都過于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