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兩點路團醒過來一次,小孩半夜的情緒有些無理取鬧,不知怎么想起白天沒有看自己的視頻,固執地讓兩個爸爸陪他看。夫夫倆沒轍,路忱沒給他放玩具店的那段,重新放了看過的第一段,還好路團沒察覺不對,端坐著小身子認認真真看完,提出要在大爸爸身上睡覺。
彼時紀眠燈坐著打瞌睡,眼皮沉重,精神既亢奮又想睡,折磨得一臉快哭的表情。
路忱作為家里唯一一個情緒穩定的人,抱著胖兒子,肩窩給美人老婆一個安放之處,等他們呼吸平穩之后之后才小心翼翼躺下。
不過現在路忱認為自己昨晚大概神志也不是很清晰,抱路團的行為合理,但安撫紀眠燈是不是太過順手了
肩膀脖頸還留有一道溫熱呼吸的錯覺。
他微微轉頭,床上只有他和路團,房間安靜無比,紀眠燈不知道去了哪里。
陽光的明亮程度告訴他,這會兒比他的生物鐘要晚。
把路團放回床上圍好,看過時間,已經快九點。路忱洗漱完出來,以防萬一昨晚他們蓋住了節目組的設備,所以他直接在外面換的衣服,即將換完時紀眠燈正好刷卡進來。
路忱望著門拉下上衣下擺。
紀眠燈沒發覺他的動作,只是看見他便先不可抑制地翹了點嘴角。
路忱看到他手中食物的同時,也看到了兩人同款的薄外套,顏色和圖案有一點區別,第二套金叔牌情侶裝。
紀眠燈兩只手提滿了早餐,進來放到路忱身側的桌子上,壓著聲音輕快道“我帶了早餐回來。”
沒叫客房服務,他自己挑選的。
“嗯。”路忱垂眼掃過,大部分是他昨天拿過的東西,路團回來時告訴過小爸爸。
紀眠燈回身看了一眼寶寶,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當即轉回頭道“我們先吃,讓路團繼續睡。”
他小聲吐槽“半夜鬧人的臭小子。”
路忱未作言語,饒有深意地看他故作埋怨的側臉。
那可不,小崽子像他爸爸。
陽臺上,兩人相對而坐。
路忱吃飯前必須喝水,但明顯是飲料包裝的在紀眠燈手邊,他伸長胳膊去拿,紀眠燈愣了一下,先一步拿到取出來“忘記給你了。”
路忱接過一杯,喝了一口,甜牛奶滑入口腔,冷峻的眉眼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些。
“啊,我拿錯了。”對面的紀眠燈懊惱道,移開自己嘴邊的飲料,“這杯咖啡才是你的,我點了兩杯甜牛奶和一杯咖啡,師傅給我用了一樣的包裝,我搞混了。”
經過一晚的沉淀,路忱不再試圖分析對方的目的,眼眸低垂,以不變應萬變“我喝什么都可以,你不喜歡換另一杯,等路團醒來給他重新點一杯。”
紀眠燈想了想,勉為其難地繼續喝“我喝咖啡也可以。”
路忱“嗯”一聲,沉默吃飯。
進食至一半,他覺察什么,抬眼淡淡問“你笑什么”
開心的情緒讓人無法忽視。
發現他夾奶黃包都避開和南瓜餅接觸的那些,紀眠燈托著下巴笑,眉眼彎彎“想起一點高興的事。”
陽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弧度完美的長睫毛和轉折舒展的骨相,白皙的皮膚也更加清透,路忱不由想起關注網上消息時,偶然見到的粉絲對他長相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