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兩歲的小孩哪里都是圓嘟嘟的,鼻子和下巴隨他小爸爸小巧一些,總體長相與自己有七分相似,大眼睛充滿柔軟的依賴,看著便能把人心可愛化掉。
記憶里每天都有這個場景,路忱并不意外,且因為小孩軟軟的小奶音會心一笑“早。”
路團嘴巴成了o形,整個小人突然興奮地躁動起來,飯也不吃了,專心注視著大爸爸晃起了小短腿。
路忱抿了口咖啡,在嘴里停留了兩秒咽下去,抬眼看見小孩圓溜溜的純黑眸子里滿是渴望的目光,放下杯子道“你不能喝,乖乖吃飯。”
路團乖乖握著小勺子挖了一大勺魚松粥“啊嗚”送進嘴里,朝著大爸爸笑,表情好似寫著“我有乖乖吃飯哦”。
路忱被小孩的目光盯著,總覺得該說些什么,他無師自通學會了夸獎“路團很棒。”
淺淡的四個字讓路團愈發興奮,吃得更加賣力。往常要磨蹭到八點才能吃完的路團今天和大爸爸差不多時間放下了筷子。
照顧路團的保姆顧及著他在場一直在廚房,而路團吃完了飯需要及時處理。
路忱和路團對視片刻,生疏地給他卸下圍兜,把他提了起來,物理意義上的提,路團今天穿著黃色背帶褲,路忱單手抓住他背部的背帶和一點上衣布料。
路團還以為大爸爸在和自己玩,樂呵呵撲棱著短短的四肢“飛飛”
路忱給他洗了臉和手,盡管已經放輕了動作,擦干臉后路團的臉還是明顯紅了一個度,而毛巾移開小孩揚起一個笑臉。
路忱沉吟“疼嗎”
“不疼呀。”路團搖頭,肉肉的小胳膊搭上大爸爸的脖子,響亮啵一聲,“愛大爸爸”
軟乎的觸感消失,路忱怔了怔,臉頰側好似染了一分若有似無的奶味。
“乖孩子。”路忱輕聲道,點了點路團的鼻尖,心底有幾分詫異,他們家是有什么喜歡小孩的基因嗎,或者是路團小朋友的魅力太大。
這么乖的小團子,就該平平安安地長大。
路忱本想在家等的紀眠燈醒來,跟他商量上節目的事情,但從八點起,電話不斷,煩得接起一個電話,對面語氣驚慌失措得仿佛公司要倒閉了。
電話掛斷,路團眼巴巴看著他,小手指委屈地握在一起。
路忱剛剛答應路團陪他畫畫,也是沒料到霸總連自己的時間都決定不了,他真誠疑惑,公司除了霸總都是廢物么。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路忱雖說沒有養過孩子,但也知道誠信的重要性,即使對方是個沒有什么記性的兩歲孩子。
路忱把他從地上抱起來,他臨時搜索學習了抱孩子的手法,路團看起來沒有剛才的不舒服,他問“想不想跟我去上班”
“想”路團大眼睛驟然亮晶晶。
書里紀眠燈之所以上帶娃綜藝,是因為今天他的朋友來做客,朋友是娃綜選角導演,看中了路團才央求紀眠燈上節目。
把路團帶走可以降低風險。
路忱琢磨著,走之前向阿姨交代,讓紀眠燈醒來打他私人電話,隨后抱著兒子去上班。
這個公司怎么說,沒有霸總公司的命,倒有霸總公司的病。
效率低下,除了霸總再沒有強有力的決策者,但是大老板抱人類幼崽上班的路透圖傳遍了公司內網。
看到行程表,路忱終于知道工作狂是怎么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