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紅不忍心,還想再問,李恪已道“提紅,如果那個孩子在他們手里,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唯有他徹底安全,我們才能不被人牽著鼻子走。選擇只有在有的選的時候才能選。
“所以下一步該如何,等我們有選擇的權利之時再說吧。你只需要確定一點,我與你一樣,不管如何都希望阿娘好,希望她美滿,希望她能事事順遂,不受傷害。”
楊氏李氏并沒有那么重要,拾翠的心思不能說完全錯誤。但其中風險太大了。這個風險不是阿娘可以承受的。
李恪閉上眼,平復好心緒才邁步走出去。宋清與拾翠同時上前“提紅怎么樣”
李恪沒有直接回答,只對宋清說“讓她走吧,離開長安,去你的主公身邊,去照顧那個孩子。”
宋清與拾翠同時愣住。
李恪目光掃過拾翠“她不是你,做不來你這樣的選擇。”
又掃過宋清“可她又與你夫妻恩愛數年,同樣做不到親手推你去死。所以她才會如此痛苦,難以接受。與其讓她留在長安,兩邊為難,日夜煎熬,不如放她離開。”
宋清蹙眉。
李恪又道“她若不能如拾翠一樣,留下終究是個隱患,你們認為我們承受得起這樣的隱患嗎”
宋清拾翠盡皆低頭,那必然是不能的。
“莫非你們真想殺了她”
宋清拾翠面色大白。
李恪繼續“我們人,一個是她打小帶大的,一個與她情同姐妹,一個與她夫妻數載。誰愿意走到這個地步誰愿意看著她死,還是我們來動手你們下得去這個手嗎”
拾翠無法言語。宋清神色越發掙扎。提紅不愿意親手推他去死,他又怎會愿意呢。可是事關主公的大業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她去后方,有我們的人看著,她出不了亂子。對她來說,阿娘是她最在意的人。愛屋及烏,那個孩子也是她最在意的人。讓她去照顧那個孩子,她不會拒絕。
“唯有如此,才能既保住她的命,又能給予她一點慰藉,讓她不必那么煎熬難受,我們也可以避免被暴露的風險,對雙方都好。”
宋清認真思索起來。提紅知曉真相已成事實,而她也確實不是拾翠,做不到似拾翠這般。那么如果不想親手殺了她,李恪所說似乎的確是最佳方案。
他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臣會盡快安排,亦會傳信告知主公。”
李恪松了口氣,但聽宋清又問“小郎君可想親手與主公寫信”
李恪眸光微閃“不了。你轉告他。阿娘視我為心頭肉,待我千好萬好,他若真疼愛我為我著想,但盼他看在這一點上,不要為難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身上終歸留著一半楊家血脈。”
宋清嘆息點頭“小郎君多慮了。那個孩子,主公一直好吃好喝養著。”
李恪看過去,眸色銳利。宋清忙低下頭“小郎君既有吩咐,臣定會把你的話帶到。”
李恪收回視線,滿意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