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乙還記得他和白色剪影直視卻沒有出現精神崩潰時,怪談臉上那困惑的表情。
說明在祂的認知里,任何與祂對視的普通人都應該精神崩潰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李棠稚吸了一大口可樂,臉頰鼓起。
分明是個幼稚可愛的動作,偏偏她又露出嚴肅思考的問題。原本正在思考問題的陳乙,忍不住被李棠稚吸引了視線,眼角余光往她身上一瞥;李棠稚沒注意,三兩口把可樂咽下去。
陳乙覺得有點可惜。
早知道就拍照了。
李棠稚“說實話,按照你這個描述,她是怪談的可能性要遠高于普通怪物的可能性。”
“但如果真的是怪談”李棠稚想要用摸下巴的姿勢表示自己有在思考,但是抬起手之后又發現自己的手剛拿過炸雞腿,油膩膩的。
于是她又若無其事的將手放下,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那會不會和教堂里被殺死的怪談有關”
“畢竟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怪談能被殺死的。”
陳乙和李棠稚討論了半天,但仍舊沒有討論出結果。畢竟里世界的怪談太多太多了,以李棠稚現有的經驗,根本無法確定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專門殺死怪談的怪談。
最后陳乙還是決定再回圣瑪麗大教堂看看。
那個教堂里還殘存著怪談的尸體,如果不想個辦法及時處理掉的話,及時已經死亡,祂身上的污染也會不受控制的擴散。李棠稚現在恢復了一部分力量,雖然還沒有完全回到自己最強的時候,但要把一個怪談的尸體扔回里世界還是綽綽有余的。
兩人搭乘公交車回到學校,陳乙一進校門就直奔圣瑪麗大教堂他記得正門確實有幾個警察拉著警戒線,所以他打算從側面墻壁走過去。
這一路都走得很順利,陳乙本來就是小心謹慎的人。
他很快就繞開正門警察的看守溜到了教堂墻壁的一側;因為之前的火災,教堂窗戶就一直保持敞開的姿勢沒有改變過。
陳乙翻過窗戶爬進教堂里面,落地后拍了拍自己手掌心沾到的黑灰。
李棠稚已經在教堂里面了。
她站在那個煙熏火燎的黑色高臺上,身后是黃色警戒線,身前是碩大的耶穌受難像。
在耶穌受難像的胸口,卻被釘著一個真正的神父。
干涸的金色血液幾乎覆蓋了神父的全身,順著雕像身上的褶皺一直流到地上。
但是
原本趴在雕像頂端的那只怪談尸體不見了
陳乙眉頭微皺,快步上前,抬手掀起黃色警戒線。李棠稚回頭,臉上表情也十分凝重“那只怪談的尸體不見了,而且不僅是尸體,連氣味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陳乙“會不會是被拖進里世界了”
李棠稚搖頭“我站在這里就能感覺到,里世界也沒有祂的尸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