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沒有找出這群人里面有沒有藏著地心會的成員。如果地心會真的在星符市留有耳目,那么黃耀祖事件那么明顯的怪談痕跡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
思考間,陳乙眼角余光瞥到李棠稚;李棠稚很無聊,嘴角微微往下撇。雖然她在努力掩飾了,但偶爾看向怪談時,李棠稚臉上仍然流露出幾分明顯的厭惡。
陳乙突然改變主意“殺了吧,留著也是禍害人。”
他說完,轉身往外走,身后傳來怪談的尖叫,像一場暴風雨正在陳乙身后表演。他懶得回頭,直接走進了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是空的陳乙沒有猜錯,此時他所處的地方已經不再是正常世界,而是被怪談操縱的里世界。隔壁房間也一樣,到處都濕漉漉的,墻壁上流下一行又一行水痕。
雖然房間里沒有人,但陳乙還是把所有的房間都走了一遍,最終他來到了三樓,直接走向女主人王太太的房間。
房間門是反鎖的,陳乙用力擰了擰,沒能把門打開。這讓陳乙想到了二樓那些無法反鎖的門,他心底頓時感到幾分生氣明明能做可以鎖的門,就為了方便怪談進食,所以特意改成了沒辦法上鎖的門
一扇破門,怪談難道會打不開嗎
只要想到自己因為那扇鎖不上的門而感受到的煎熬痛苦,陳乙的目光就越發不善起來。他放棄擰門把手,后退兩步后抬腿用力把門踹開。
掌握這一小片里世界的怪談明顯不具備李棠稚的力量。所以即使是里世界的門也沒能挨住陳乙一腳,被他哐當一聲踹開。
里面涌出一股潮濕的香火味,熏得人難受。陳乙皺著眉走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嵌入墻壁的神龕。
那是一尊奇怪的神龕,內部供奉的的神像通體潔白,沒有臉,黑發垂地。忽然那尊神龕從中間裂開,里面的神像也碎成了好幾塊。
神像裂開后,空氣中的潮濕氣息迅速消散陳乙知道應該是那只怪談死了。
他視線轉向屋內的衣帽間,很快又想到了樓下客房甚至沒有衣帽間,于是眉頭皺起,大步走過去拉開了衣帽間的門。
衣帽間內部空間很大,兩邊掛滿了衣服。空氣中沒有了那種擾人的水汽來影響判斷力,陳乙很輕易就捕捉到那些衣服后面藏著的心跳聲。他循著聲音走到一排衣架面前停下,面朝那排衣服,伸手把衣架上的長款衣服拂開,藏身衣服后面的王太太和管家頓時尖叫起來。
他們太害怕了。因為過于害怕所以完全沒有意識到,找上門的并不是怪談而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王太太一把將管家推出去,尖叫“是他是他把你請回來的要抵命找他”
“你這個賤人這種時候就想和我撇清關系你做夢,我要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管家反手拽住了王太太的胳膊,高聲怒斥,脖頸上青筋亂跳。
兩人的情緒都異常高昂這很正常,畢竟他們也被拉進了里世界。里世界的空氣和現實世界里的空氣不一樣,進入里世界的普通人會被里世界荒誕扭曲的氛圍感染,連帶著自己的情緒也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