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于元旦三人本就心虛,所以對陳乙的建議迅速答應了。
四人席地而坐圍成一圈,于元旦拿出撲克洗牌發牌。第一局陳乙抽到地主,略輸一籌。
于元旦收牌洗牌,嘴巴也沒閑著,笑嘻嘻和陳乙搭話“陳乙你多大了啊”
陳乙“十八。”
于元旦驚詫“才十八你這個年紀不是應該還上學”
陳乙眼睛眨也不眨注視著他手里翻飛的牌,回答“放暑假。”
于元旦還想說些什么,門外傳來一聲慘叫。
他立刻停下洗牌的動作,翻身而起將那疊撲克塞進外套口袋,嚴肅了表情率先往外走另外兩個人跟著他出去,陳乙走在最后面,站起身時理了理自己褲子上坐出來的褶皺。
走出房間,屋外走廊已經站了一圈的人。陳乙走近欄桿往下看,看見客廳里那副掛起來的黃大仙掛像從中間被撕開了,掛像的主人正抱著自己的頭滿地打滾,神情痛苦。
于元旦迅速跑下樓將她扶起來,周圍的人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幫忙或噓寒問暖。但神婆被扶起來后卻一把推開了于元旦,跪地抱起自己被撕壞的掛像,往門外跑去,邊跑邊大喊著“沒救了沒救了黃大仙也救不了你”
她剛剛還滿臉痛苦,但此刻跑起來卻好像腳底生風,轉眼間便不見了人影。被留在大廳里的人面面相覷,別墅里很快響起了大家竊竊私語的聲音。
形容彪悍的光頭武僧站出來,用他那兩米高的法杖重重一杵地“那老太婆技不如人自己跑了,有什么可吵的你們不繼續做法事了,我還要做呢不要打擾我”
竊竊私語聲漸低。但在人群中,有幾個膽子比較小的混子悄默默帶上家伙,順著門縫溜了。
朱珞曲起胳膊撞了撞狄星淳,低聲“那個神婆來真的”
狄星淳聳了聳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跳大神的。話說,跳大神對怪談也有用嗎”
朱珞“應該有用吧我看封書他平時對付鬼怪,不就像在跳大神”
“那能一樣嗎”狄星淳不滿,反駁,“封警官是自身就有特殊能力,他看見的世界和我們看見的世界根本就不一樣”
這時候于元旦也從樓梯口走上來了,但是他臉色不太好看,三人結伴匆匆回自己房間去了大概是回去商量對策了。走廊上的其他人見沒有熱鬧可湊,也各回各家去了。
周歷一路小跑到陳乙身邊,頗為擔憂“我看這情況這棟別墅還真的有可能不干凈。要不然我們還是別貪這點錢,回去了吧”
陳乙“來都來了。”
周歷有點意外陳乙會這么說,愣了下后嘀咕“你說得也對。我們來都來了,又這么灰溜溜的回去,顯得我們很不本事。”
“不過你還是找機會換個房間吧我總覺得這個一號房”
周歷抬頭看了眼陳乙身后的門牌號,聲音頓時壓得更低“我總覺得這個一號房不太吉利。”
“是嗎”陳乙也抬頭,目光從門牌號上掃過去,語氣平淡,“我不信這些。”
周歷樂了“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唯物主義者。”
二人在房門口分開,陳乙回到自己房間,把房門關上后他也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背靠著房門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李棠稚一步三跳走到他面前,蹲下,兩手曲起撐著臉頰“怎么樣怎么樣”
陳乙揉了揉自己眉心“剛剛確實在樓下感覺到了怪談的氣味,但是不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