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琰要對他做出警告敲打實是合理。
郭嘉道“當然應該,不過這件事在袁紹那里大概會有另外的一種理解方式。這意味著君侯對張懿做出了最為直接的支持,雖沒有直接涉足到淮河一線的爭奪戰中,卻也是立場支援的表現了。”
喬琰笑了笑,“可這兩件事都不是我們目前最需要達成的目的。”
她需要一個港口的真實意圖,已經在給樂平書院學子所布置的命題作文之中有所表現了。
為了進一步弱化這第個目的,她也會讓喬嵐和喬亭在徐州境內對前兩個目的再進行一番輿論強化的。
總之,現在她不僅處在幕后,還處在了進退之間最為有利的位置。
郭嘉朝著喬琰拱了拱手,對她放出喬嵐喬亭,以這等四兩撥千斤的手段達成了目的深表嘆服。“君侯現在只需先知會麋竺應允張懿,而后等著張懿的使者來到長安,就已經夠了。”
“說不定”郭嘉想了想喬琰和張懿之間的舊怨關系,又補充了一句,“說不定君侯還能在朝堂之上再表現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態度。”
“奉孝,過猶不及啊。”喬琰調侃道。
這就純粹是此番變故的附加產物了,要不要再用此事來加深旁人對她的印象,完全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
比起考慮這件事,喬琰倒是更樂于做另外的兩件事。
“現在,往并州方向發出兩條消息。”
“其一,令征東中郎將在太行山隘口做出即將調兵的舉動。”
她自己知道,她暫時沒有出兵的打算,但袁紹又不知道
去年也是秋收之前出兵的關中,今年兵精糧足之下想要直接進攻冀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之麴義做出出兵的架勢,袁紹就不得不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戍防于太行山一線,沒這個親自插手徐州戰況的機會。
這既是給劉備入徐州再一項幫助,也是給張懿減少一點對手的壓力。
也或許,這也是在干擾鄴城朝廷的精神狀態呢
她繼續說道“其二,將我那兩位侄女在徐州的作為全部告知于上郡的那兩位。”
喬嵐將張懿從這片徐州亂局中挖掘出來,也將麋竺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引到了張懿和周瑜的面前,喬亭則想出了以孔明燈給笮融造勢的方法,又在廣陵郡為親力親為禮佛之說制造輿論,促成了陶謙之死,這些在喬琰看來都是可圈可點的表現,一時之間也難分出個高下來。
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李儒和賈詡之間有一場帶徒弟的比斗吧
“讓他們兩個決斷出個勝負,輸的那個來長安走一趟,要是互相說服不了對方,得出結果,那就一起過來。”
喬琰話說到這里忽然一頓,“等等,我忘了之前與文和先生說過,原本就該當讓他在秋收之后來長安的。那不管輸贏,他都得過來了。”
秋收將至,長安的各項事務又要進行細致的劃分和推進
這兩個人有手有腳有腦子的,憑什么繼續在上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