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陳登作為典農校尉,不是身在州府就是在徐州境內走動,所以當喬嵐和喬亭朝著陳氏遞交拜帖的時候,身在此地的主事者乃是陳登的父親陳珪。
下邳陳氏在近些年雖稍有些衰落,也還是當之無愧的士族名門。
陳珪的伯父就是被喬琰祖父喬玄所舉薦,最終升遷到太尉位置上的陳球。
陳珪的堂兄陳瑀此時正在鄴城朝廷中擔任議郎,另一位堂兄陳琮則是汝陰郡太守,陳珪則是早年間門曾舉孝廉為縣令,很快辭官賦閑在家,相比起來倒是個在野人士。
驟然聽聞有人上門,他還頗有些訝異。
在聽聞是蜀中來的大商,想要向他討教一番在徐州的生存之道后,而來人自稱姓黃后,他又不覺得奇怪了。
喬嵐喬亭姐妹實在是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相當合適的姓氏,只因這個黃字極有可能代表的就是巴西閬中的黃氏。
現如今這年頭,豪強出身的子弟先不忙著為自己謀求出個前程,而是先積累出一批物資與人手,也算一條發展路子。
而這樣的人,往往是最明白生存之道和規矩的。
陳珪回道“請他們進來。”
也幾乎便是喬氏姐妹抵達徐州的時候,揚州的祖郎迎來了一個從北面來的客人。
在從麋竺那里起先得到了個拒絕的答復后,笮融并未感到有多氣餒,而是因其所圖甚大,便極有耐心地繼續和回返廣陵的鮑鴻往來。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爭取了另外一支他可能拉攏到手的勢力
正是吳郡與丹陽郡中備受孫策打壓的山越。
笮融很清楚地知道,一旦他再晚一些出手,讓孫策在此地的掌控力越發強勢,山越的生存空間門遭到進一步的擠壓,這些山越要么被孫策的部下所剿滅,要么就是歸附到孫策的麾下。
現在卻恰恰因為孫策尚處開疆拓土之際,有了被他拉攏的可能。
不過,他當然說的不會是什么,我有意愿要圖謀徐州,邀請你與我一道干一票,我們對著陶謙動手。
這種說法能被人接受才怪。
被他派出的這位僧侶朝著祖郎行了一禮,說道“上人請我來問詢于祖帥,可愿前往廣陵一行,同聆佛音之道。”
祖郎簡直要被這份邀請給氣笑了,他冷聲問道“怎么,你們是覺得,我需要被你們超度”
“此言差矣,”那僧侶從容回道“上人之意是,孫伯符在揚州所行殺戮之舉有違天和,想請祖帥浴佛之音,代傳佛典。”
祖郎狐疑問道“此言何意”
那人口誦了一句佛號,“神佛不助之人,自當有天罰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