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抗和不反抗都只有死,還不如死個痛快。
所以這一番行動中的先輕后重,必須恰到好處。
喬琰和程昱這一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意味深長。
她回道“我心中有數。”
有了程昱的這句認同,喬琰也就更敢放手一做了。
現在就希望,董卓這邊的人也能配合一點了。
在這出借刀殺人之前,第二次前往貴霜的徐榮和馬騰也返回了武威郡。
上一次他們往貴霜的那一趟,在往天竺進貨棉花上耽擱了不少的時間,而這一次,一來是在路途上已經有了經驗,二來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大宛,比起上一次的來回更快。
他們是在月末出發的,回來的時候還未到七月的中旬。
可這一次回返帶回來的東西更多。
當喬琰聽聞他們回來的消息抵達武威與張掖交界之處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伴隨商隊回歸而來的大批大宛駿馬。
在七月的日光之下,這些以汗血寶馬之稱聞名的奇駿浩蕩而來,讓與喬琰同來迎接的顏俊不由面色一變。
這等數目的大宛名駒是不可能對外傾銷的,也不可能憑借著他們攜帶的這些錢財完成采購,所以只有可能是搶來的
然而當他朝著喬琰看去的時候,在對方的臉上并沒有看到任何的訝然神情,反而只有一派說不出的理直氣壯。
這讓他陡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第二趟絲路之行的根本目的正在于此,從來就沒有什么進貨石蜜之說
但他此時才意識到這一點,并沒有什么用處。
人已經回來了,馬匹也已經回來了,就連被他以為是遭到了喬琰嫌棄的徐榮和馬騰都已經在她面前行禮,儼然一副幸不辱命的表現。
再想想武威郡屯田的情況吧
七月的田地情況已經不難判斷出八九月間的收獲數額。
別說是那些被收歸到屯田區內的盧水羌人,就連顏俊自己看著軍屯民屯內的長勢,都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將自己所擁有的私田交給喬琰來處置。
種種事實和跡象都在表明,與她為敵,是一個只要還有腦子就不該做出的選擇。
一想到這里,顏俊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你很熱嗎”喬琰朝著他看去問道。
顏俊本想指頭頂烈日的,卻發覺自己的上方,赫然是一塊油紙鋪開的遮陽板,并沒有讓太陽曬到他的臉上。
“”
他現在只希望一件事。
他那些參與到絲路貿易的下屬最好能聰明點,還沒來得及對馬騰發起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