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此時不能動。
“并州牧行軍匪夷所思,其麾下部從在攻破高平城后尤有余力進攻火石寨,以其中殘部所言,出兵進攻之人極擅山地作戰,我只怕那是她麾下的黑山賊或白波賊。”在馬騰前來后韓遂如是說道。
喬琰部下的人員組成,對外界來說并不是個秘密,或許也只是她手底下幾位將領的具體本事還不那么確定而已。
所以韓遂通過火石寨的報信確定出手襲擊之人前身乃是山賊,不是個毫無根據的判斷。
韓遂繼續說道“若她此行不止帶著騎兵與攻城所用步卒,還帶著尤擅山地作戰的黑山白波賊,那她若要在我前去的路上制造伏擊,就太容易了。”
“與其中了她的激將法前去應戰,反而落入了她的圈套之中,還不如以逸待勞,等到她深入涼州腹地后,壽成兄領一軍截斷其后路糧草,我領一軍于大小榆中進攻,便如當年孫堅與周慎一般,再如何勇武,面臨榆中與葵園峽這等地形,還不是要被殺得丟盔卸甲,慘淡而逃。”
馬騰雖然對喬琰先尋了韓遂挑釁,有那么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可他們兩人如今的利益與共,休戚相關,不適合將這種想法表現在臉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須髯,回道“文約此言不錯,若我軍貿然突進,反有禍難,實不如先觀望局勢,一戰決勝。”
他又道“只是這樣一來,文約要背負些罵名了。”
喬琰這封約戰書里雖未明言,卻也實有些道德綁架的意思。
韓遂若不應戰,她便可堂而皇之地轉戰涼州各處,倘若她的下一個目標是他們拉攏的叛軍同盟中的一支,這些人到底是先將其歸咎于進犯的喬琰,還是先怪責于韓遂無所作為,以馬騰對涼州羌人欺軟怕硬脾性的了解,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鍋還是得韓遂來背
韓遂苦笑道“若我等此時還能召集起十萬眾的兵馬,我又何必怕那喬琰,直接舉眾進攻就是,然”
他們若真這樣做了,或許是能將喬琰給驅逐出境,卻也會轉頭讓董卓從中獲利。他不會錯過這個漁翁得利的機會。
那位也是涼州發家啊在他還手握天子的情況下,想要瓦解涼州軍馬,招攬部從,在心腹之患已除的情況下,比誰都要容易。
所以董卓會比誰都樂于見到這樣的一幕。
這樣說來,韓遂本就只能等到喬琰深入腹地來戰,卻不料這種最合乎他現狀的應戰之法,會被喬琰給扣個大帽子。
若是時間能夠倒流的話,韓遂必定要扇自己一嘴,干什么沒事要說喬琰不可能進攻涼州。
現在仗還未打,他已經處在下風了。
而此刻身在高平的喬琰,還真按照她送出的戰書一般,在高平的殺戮后,再未做出什么其他的進攻舉動,就仿佛真在等候韓遂前來應戰。
但也不能說她什么都沒做。
她一面令人在火石寨上開墾田地,募集周遭的漢人在此耕作。
一面發出了一道送往并州的調令
命南匈奴左谷蠡王與于夫羅率眾前來高平,與她會飲候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