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抬起眼簾看他,臉蛋紅彤彤的,手臂卻收得更攏,將他更用力地纏住,小聲“就要貼。”
小崽子撒起嬌來又嬌赧又熱烈,鄭西野心軟成一灘水,心念微動,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許芳菲往后瑟縮,輕輕躲了下,心臟猛的失序。以為他又要像以前那樣親她,便羞澀而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男人只是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瓣,很快便離開。
“”
咦
就結束了嗎。
許芳菲有點茫然地重新睜開眼睛,望向他。
視線中,男人側過頭暗自呼了一口氣,像是在竭力克制壓抑著什么,再回頭看她時,他的表情與眼神便都回顧他一貫的冷靜。
他安靜地抱了她一會兒,忽然指尖微動,拉開了她米色棉服的拉練,“刺啦”一聲。
許芳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臉大紅,條件反射般將外衣重新合攏。她羞羞地瞪他,小聲質問“你做什么啊”
“幫你脫衣服啊。”鄭西野很自然地說。
許芳菲瞠目“為什么要脫衣服”
“”鄭西野默,無語地捏了捏眉心,好幾秒才無可奈何地柔聲道“你喊熱,又不肯從我腿上下來,又不想脫外套。小祖宗,你到底要干嘛”
鄭西野手摸到空調遙控器,自言自語道“那我把暖風關了。”
“不不,別關。”許芳菲連聲阻止。
這里雖偏遠荒蕪,但家家戶戶都安了空調,有條件的甚至裝了暖氣片。足以說明,在這么冷的高原環境里,沒有空調和暖氣,人晚上根本睡不好覺。
她臉紅紅的,猶豫幾秒鐘,支吾道“我今天一直沒脫過外套,是因為我里面的打底毛衣,有點太貼身了。”
鄭西野好笑得很,捏捏她的耳朵“你衣服貼身,覺得脫了外套不方便,那是在其他人面前。我是你男人,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摸過沒親過,你跟我害什么羞。”
“”
好吧。話糙理不糙。
許芳菲被嗆到,一琢磨,覺得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便不再忸怩,動手脫下棉服放到旁邊。
臃腫的棉服被剝除,姑娘身上瞬間只留下一件淺藍色的緊身圓領毛衣。
鄭西野眸光掃過,只一眼,就知道這崽子為什么別扭窘迫,不好意思脫外套了。
她身材實在太好,導致如此良家少女的毛衣穿在她身上,也令人浮想聯翩。
肩頸線曲折優美,纖軟的腰身不盈一握,分明細弱,反差的是,小姑娘有一副極其傲人的上圍。
修身毛衣將她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露。
鄭西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經過某處時,竟連呼吸都滯了下。眸色頃刻間深不見底。
許芳菲被他一看,臉更紅,不好意思極了,下意識就想將外套穿回。
就在她手指觸到棉衣的同一時間,一種奇怪的聲響卻從隔壁飄來,散落進空氣里。
床板的吱嘎聲,男性的沉喘,女性的吟哦,格外清晰。
許芳菲一下僵住。
她想起今天辦理入住登記的時候,住在鄭西野隔壁的,是一對打扮時髦的年輕夫妻。
自來熟的秦宇和兩人交談了會兒,得知,這對小兩口剛結婚,打算自駕去西藏,完成他們的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