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摒棄了空氣,許芳菲忘了呼吸,鄭西野干脆不呼吸。
他把她摁在墻上重重地親,親著親著,指尖觸及冰冷堅硬的墻壁,怕硌得她脊背疼,便又將她嬌小的身子整個兒往懷里一摟,抱起來。
軍區家屬院這套房子沒多大,鄭西野人高腿長,從酒柜這里到臥室,他最多走十幾步。
可是十幾步的距離都嫌遠。
懷里的女孩子跟個小松鼠一樣,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還是別的原因,她腮幫微鼓,眉心微蹙,轉著腦袋想躲開他的唇。裙子和他的襯衣摩擦,窸窸窣窣。
鄭西野是最顧及許芳菲感受的,這會兒也有點不想管了。
他太渴,也太躁。離別幾日的想念被這暮色、和她清甜的香味,沒有邊界地擴大。
血液里有火,骨頭里也有火,喝水沖澡都澆不滅,急需得到這個小姑娘的安撫。
旁邊就是黑色皮沙發,鄭西野單手將防塵罩呼啦一扒,輕輕柔柔將懷里的小嬌娃放上去。
然后就把人壓在沙發上,繼續熾烈地吻。
“教導員,你等一下”
空間里響起一個聲音,明明是慌亂緊張的,但鄭西野的大腦選擇性忽視了她的慌張,只識別了其中的溫軟甜膩。
他放開女孩的唇,迷戀地吻上她的耳珠,頸側。
“鄭西野,我在跟你說話”
那個聲音又拔高了一些,這次語調除去無措,還有幾分窘迫和嚴肅。
“噓,乖崽崽,我的小寶貝。”
他唇往下游移,終于輕柔地應她,哄道“我很想你,特別想特別想。我只親十分鐘。”
“”
他們的關系已經親密到極點,也擁有情侶之間特殊的默契。許芳菲瞬間便聽出他想干什么。
許芳菲更加慌張,面紅耳赤地坐起身,伸手去抱鄭西野的脖子,試圖阻攔他。
她羞斥“阿野,你冷靜點。哪有人一見面就這樣的,不行不行。”
可此時此刻,氣血上腦的男人哪聽得進這些。對于她羞憤的抗議,鄭西野充耳不聞,一只手便輕易而舉扣住了她兩條纖細的手腕,力道柔緩卻不容掙脫。
他眼眸幽深,執意將頭埋低。
短短幾秒,許芳菲臉紅到整顆腦袋都快爆炸,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超大聲“我在生理期”
鄭西野“。”
一嗓子吼完,偌大的客廳萬籟俱寂。
被鬼火沖昏頭的男人微微一愣,終于清醒過來。動作頓住了,眼簾也抬高幾分。
許芳菲那個窘呀,簡直恨不得哼哧哼哧挖個洞,噗一下躲進去。她抬手捂住紅透的臉,只敢透過手指間的縫隙悄悄看鄭西野。
這一看,換她怔住。
鄭西野白皙的頰浮著薄紅,飽滿冷白的耳垂也浮著薄紅,眼睛更是黯得可怕,幾乎只剩下滿目的沉黑幽邃。
許芳菲根據以往經驗,立刻判斷出,這是他已動情到極點的特征。
沉默,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好半晌,許芳菲才艱難地清了清嗓子,囧囧低聲“今天是第一天。”
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