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鄭西野套上一件休閑長袖衫,勾嘴角,語氣柔緩,“你還得回宿舍換軍裝,時間差不多了。”
許芳菲“嗯。”
因著鄭西野發燒生病,連續幾日,許芳菲每天下班后都會買些青菜肉類等食材,去軍區大院家屬區給她病中“柔弱不能自理”的男朋友做飯。
好在,這位狼牙大佬的臉皮厚,身體素質也是與之相稱的過硬。在許芳菲的同志悉心照料下,一個星期不到,她親愛的男朋友便重新活蹦亂跳生龍活虎。
許芳菲高懸著的小心臟也終于落回肚子里。
周六傍晚時,鄭父鄭衛國所在的專科醫院打來電話,說院長最近和國外的幾家醫療機構有合作,專程請了國外的神經科專家來幫鄭衛國會診。
需要家屬到場,一起研究新的治療方案。
得知這一消息,鄭西野當即同意下來,并且訂了第二天飛往夏城的機票。
因是周末,許芳菲主動提出要送鄭西野去機場。
鄭西野怕她來回跑,路上折騰,本打算拒絕,又拗不過小姑娘態度堅持,只好由著她來。
“按理說,鄭叔叔生病,我都沒去看望過。這次我是應該陪你一起去的,可是最近科里的事情太多了,一個蘿卜一個坑,缺了人手會很麻煩。”
機場大廳內,許芳菲拉著鄭西野的手輕聲道歉,“對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
鄭西野有點好笑,捏捏她的耳朵說“我跟你都是干一行的,國防事業工作者,當然任何時候都得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我怎么會怪你,別胡思亂想。”
許芳菲感激他的善解人意,沖他彎起眼睛笑。
送走鄭西野,從機場回單位的地鐵上,許芳菲有點淡淡的失落。她拿出手機看日歷,計算著鄭西野剩下的假期時間。
正琢磨著,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許芳菲看見來電顯示,眼底立刻閃出驚喜的光,滑開接聽鍵“喂露露”
“我的菲菲仔”聽筒里,好友的嗓音脆而亮,已經回復她一貫的陽光元氣,“你現在在干嘛”
許芳菲笑著回答“在從機場回市區的路上。”
楊露狐疑“你去機場干什么”
“我男朋友爸爸在夏城住院,他過去看一看。”許芳菲柔聲,“你呢”
楊露哈哈大笑,興沖沖說“我已經來云城了昨晚到的想給你個驚喜就沒告訴你。咱們一起吃個晚飯”
許芳菲霎時喜上眉梢“好啊。”
傍晚六點多,云城市中心某西餐廳。
高中時代的友誼大多長久。盡管已經很長日子未曾見過面,許芳菲和楊露再次重逢時,仍舊親昵如昨。兩個姑娘的眼角眉梢,已經褪去了十幾歲那時的青澀稚嫩,留下的,是她們對彼此真摯的掛念。
許芳菲想起之前的趣事,好奇地問“那你后面去找許靖了嗎”
楊露點點頭“找了呀。我跟他說,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他也很驚訝呢。還聊到你,說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是你們學校的校花。”
“噗。”許芳菲好笑“這就胡說了,我們學校那種環境,大家忙著訓練忙著學習都來不及,哪兒來的功夫比美評校花。”
楊露“就你這張臉,放影視學院都是校花級別,更別說在你們那個和尚廟了。許靖才沒有瞎說。”
許芳菲“那你們之后打不打算見一面”
“看緣分吧。我后面還要回新加坡,他現在實習也不在云城。”楊露彎著唇,接著便話鋒一轉,道“不過說到緣分,你和你男朋友才真是有緣吧。”
許芳菲靦腆地勾起嘴角。
楊露眼睛里閃爍著星星,又稱贊“而且我對你男朋友的印象還蠻深的。當年一見,帥得直擊我十八歲時的少女心。”
許芳菲切著牛排,被逗得抿嘴笑,說“嗯,他是比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