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馬仔還是悶著不做聲,滿臉的為難與彷徨。
蔣之昂察覺到兩人的異常,凜目大罵“一個個聾了”
這時,一旁的中年菲傭終于開口,淡淡地說“昂少,您之前找人給那女孩兒投毒的事,唐小姐和boss都已經知道了,boss發了很大的火。唐小姐讓我轉告您,如果您再不聽她的話繼續我行我素,您從哪兒出來,她就送您回哪兒去。”
蔣之昂聽完這些話,更是怒火中燒“刀沒落他們身上,他們當然不知道疼操他媽的,一個個膽小如鼠,怕狼牙怕國安局,我可不怕鄭西野害得我家破人亡,騎在蔣家頭上拉屎,要我咽下這口氣,除非我死
菲傭臉上的神情紋絲不變,垂著眸回道“昂少,勸您一句,話別說這么滿,您知道boss的手段。如果真到了棄車保帥那一天,您再后悔再想回頭,可能就太遲了。”
蔣之昂背脊竄起股寒氣,終是被恫嚇住。
他恨得咬牙切齒,滿腔仇怨無處消磨,最后只能悻悻咒罵一聲,揚了手將桌上的白玉觀音像撂翻在地,摔得碎成幾截。
菲傭見狀,知道蔣之昂已經打消念頭,不再多留,退出佛堂給唐玉回話去了。
蔣之昂低著頭,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徹骨。
馬仔們干站了會兒,試探著開口,勸道“算了昂少,您也看見了,姓鄭的單槍匹馬一個人都敢大搖大擺闖您的地盤兒,那就是個瘋子。唐小姐都不敢惹他,咱們也見好就收吧,您還得帶著兄弟們發財呢。”
蔣之昂氣得肺都要炸開,抄起一把玉如意就砸過去,怒斥“滾”
次日傍晚六點半,許芳菲背著她的小挎包出現在位于城南的軍區大院家屬區。
徘徊數秒,許芳菲低下頭,擔憂地看向手機屏。
原本,她中午的時候和鄭西野約好,晚上一起回他家做飯吃。她興高采烈地期待了一個下午,到傍晚時,卻怎么都聯系不上鄭西野人。
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也不回,仿佛一瞬之間就從人間蒸發。
許芳菲著急又擔心,想也不想便捏著鑰匙沖到他家樓下來了。
“”捏著掌心里的手機,許芳菲暗自做了個深呼吸,接著便繞過地上的黃色警戒線,來到了行人入口處。
她試探地喚道“叔叔。”
因這處家屬區與工作區沒有重合區域,因此值勤門崗并非戰士,而是外聘的地方物業保安。
值勤的保安大叔聽見呼喊,抬起頭,望向門外面那位俏生生的小姑娘,詢問道“怎么了”
許芳菲“叔叔你好,我來找我男朋友,麻煩你幫我開一下門。”
保安大叔皺了下眉“你男朋友幾棟幾單元,哪一戶”
許芳菲“6棟2單元15樓,1502。”
“6棟21502哦。”保安大叔琢磨著,忽然笑了下,說,“你是阿野的女朋友,我想起來了,之前你們倆一起回來,我看見過你們。”
許芳菲臉微紅,笑著點點頭“對,是我。”
“進來吧。”保安大叔笑呵呵,摁鍵開門,給她放行。
面前的鐵欄“吱嘎”一聲,自動開啟。
許芳菲手捏著挎包背帶,走了幾步之后又像想起什么,回頭問道“對了叔叔,請問今天阿野有沒有出去過”
“沒有啊。”保安大叔回憶著,“昨兒晚上他回來得挺晚的,快十一點了吧,今天就一直沒見他出過門。”
許芳菲若有所思“哦。”
保安大叔朝她揮手“你直接上樓吧,肯定在家。”
許芳菲微笑“嗯謝謝叔叔。”
加快步子一路小跑,進單元門,摁電梯,來到電梯公寓熟悉的15層樓道,1502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