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我這兒完事估計晚了,怕你等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鄭西野乖老婆,晚安。
許芳菲臉突的紅起來,羞赧而甜蜜,囧囧地回他晚安。
晚上九點半,部隊營區已靜謐無聲,大都市的夜生活卻才將將拉開序幕。
云城西郊蔣宅。
豎立著石像鬼尖刺的沉重大鐵門朝兩旁開啟,隨著音浪呼嘯聲的戛然而止,一輛銀灰色布加迪威龍駛入別墅園區,停穩。
后座車門打開,蔣之昂摟著一個穿超短裙的網紅美女下了車。
他兩頰沾染著醉酒后的酡紅,眼神恍惚,腳步不穩,渾身酒氣沖天,只能在懷里女人的攙扶下勉強邁步,拖著沉重的身子往前走。
“喝,給老子喝”蔣之昂咬著煙,大著舌頭罵罵咧咧,“再開一瓶皇家禮炮”
“昂少,飯局已經散了,你已經到家了。”網紅美人使出全身力氣扶住他,擠出媚笑,試探說,“我今天胃有點不太舒服,能不能先回去”
蔣之昂聞言,瞇起眼,一把揪住那女孩兒的頭發猛將人拽到跟前,輕聲說“回回哪兒”
女人花容失色,看著離自己臉蛋近半公分距離的火星子,嚇得聲音都開始發抖了,哀求道“昂少,我還有其它姐妹,我可以讓她們來陪你,我真的不太舒服”
話音未落,狠狠一記耳光便打在她臉上。
美人踉蹌著跌坐在地,捂住臉,驚恐而無助地哭起來。
“三八,給臉不要臉。”
蔣之昂嗤了聲,正要繼續說什么,屋子里卻疾步走出來一個穿黑西服的外籍壯漢,用英語恭敬地說“老板,有客人在等你。”
蔣之昂眼神里泛出一絲疑惑,瞇眼“誰”
雇傭兵回答“說是溫姨的干兒子,您的好兄弟。”
“”
短短幾個字,直把蔣之昂嘴里的煙都給驚落在地。他目眥欲裂,揪住壯漢的領帶,狠聲,一字一句地問“他在哪兒”
“在佛堂,和太太在一起。”壯漢回答。
“操”
蔣之昂暴怒,半秒鐘不敢耽擱,大步流星直奔一樓的佛堂。擺在樓梯拐角處的清乾隆花口瓶被狠狠一腳踹翻,骨碌碌順著階梯往下滾,眨眼摔粉碎。
一路箭步如飛地狂奔,等蔣之昂帶著滔天殺氣沖到佛堂大門口時,看見了如下一幕。
佛堂內光線昏暗,蔣母溫世淑捻著佛珠坐在雕花木椅上,雙眸微合,神態愜意。在她的脖頸與頭顱間,游移著一雙寬大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鄭西野垂著眸,神色專注而平和,正在給蔣母做頭部按摩。兩枚翡翠玉扳指,分別套在他左右手拇指的內側,晶瑩剔透,在一片暗色里泛著翠綠色的寒光。
森然陰冷。
短短幾秒,蔣之昂背上汗毛倒豎。他清楚地看見,在翡翠扳指的外側,有一處鋒利無比的尖角。
緬甸翡翠玉,硬度在7以上,削尖之后堪比利刃,輕而易舉便能殺人于無形。
“”蔣之昂驚懼到極點,眼也不眨,眼神鎖住鄭西野,留意著他手上每個動作。
鄭西野倒是目不斜視。他認真幫蔣母按摩,隨著每一次按摩的手法,翡翠玉扳指平和而順滑地從掠過溫世淑的太陽穴、耳后、以及脆弱無比的頸動脈。
蔣母笑容滿面“還是你這孩子會想主意。我年紀大了,頸椎壓迫腦神經,求醫問藥,好幾年都沒見好,普通的手法按摩,對我是一點兒用都沒有。你這扳指一帶,按起來舒服多了。”
鄭西野緩緩勾起唇角“溫姨,等昂仔回來,我把這套手法教給他,順便把這對兒扳指也給他。讓他有空就給您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