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多爾西再三強調“這是韋恩的陰謀”,達米安對那報告單也滿腹狐疑但除他們之外,所有人都默認了布魯斯的“病情”,并愿意全力配合溫德爾的“治療”。尤其是迪克,作為“圍獵行動”的發起人,他對布魯斯的病情感到無比愧疚。當他再一次撞見布魯斯和溫德爾接吻時,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捂著995的眼睛默默離去。
“你應該停止再在工作時間來找我了。”
溫德爾無奈停筆,把文件推到一旁。
布魯斯湊過去的時候掃了一眼文件抬頭,發現那是韋恩科技的季度財務報告,這本該是他需要審批的文件,但幸好他“病了”。布魯斯鎮定自若地收回視線,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可是我想你了,小溫蒂。”
布魯斯把自己擠進空間并不寬裕的轉椅,熟練地攬住溫德爾的腰。溫德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到他臉上那種蠻橫卻又好像很委屈的神情后,又不禁笑了起來。
“別這樣,我們才分開五分鐘。”溫德爾任由布魯斯摸來摸去,不為所動“五分鐘前,我給了你一個親吻,記得嗎”
“是啊,長達一秒鐘的親親。”
“還是我主動的。”
布魯斯怨氣十足。
溫德爾看了他一眼,抿著嘴唇意味不明地哼了句喉音后,向后一靠,攤手“好吧,你想如何,布魯斯”
“今天你還沒有主動親過我、單次親吻時間沒有超過30秒。”布魯斯掰著手指,顯然滿腹牢騷“我感到有些胸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親吻時長不夠”
“時長也有關系嗎”溫德爾不解。
布魯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奇怪地含糊其辭“總之,你讓我很沒安全感。”
“我很失落,我很難過。”布魯斯摁著自己的胸口,振振有詞“我需要你更多的關懷與愛。”
“好吧。”溫德爾干脆利落地起身。
布魯斯下意識順著溫德爾的動作想要起身,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摁回轉椅里。
“如果你想要這個”溫德爾的指腹輕輕擦過布魯斯的嘴唇,布魯斯渾身一震,嘴唇不受控制地開啟,下意識想要追逐那一閃而逝的柔軟。
“溫德爾”
“噓”溫德爾豎起食指按了按那雙嘴唇,眼角漏出俏皮的暗光,直直電到了布魯斯的心里“做個乖男孩,布魯西。”
溫德爾把“布魯西”咬得又輕又柔,有種奇異的輕慢和性感。如同羽毛從心間一撩而過,布魯斯幾乎是立刻感到了口干舌燥。
他難耐地扭了扭,抬手就想去牽溫德爾的手指。溫德爾沒有拒絕,他主動地將手指穿過布魯斯的五指,微微用了點力,將其反扣在布魯斯的頭頂。
“溫德爾”布魯斯難耐地催促,眼神貪婪地纏繞在他的身上。
溫德爾今天穿了一件淺杏色襯衫,伊頓領的設計將他脖頸的曲線襯托得纖長優美。負責定制的服裝設計師似乎有意要突出溫德爾那柔韌的腰肢,當他俯下身時,那驟然拉緊的襯衫完美地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一段令人浮想聯翩的漂亮曲線。
“布魯西,耐心。”溫德爾緩緩低頭,若有似無地擦過布魯斯顫抖的嘴唇。這個動作極大地刺激了布魯斯,他湛藍的眼眸霎時深沉,與溫德爾相扣的手指緩緩收緊。
“別折磨我”布魯斯痛苦呻吟。
他的聲音很輕,聽上去很虛弱,卻又帶著一股危險的侵略性。
“好吧,沒耐心的男孩。”
溫德爾知道如果自己再繼續逗下去,身下的野獸恐怕就要反守為攻了。他輕笑一聲,用空著的那只手捏住布魯斯的下巴,直直吻了下去。溫德爾舔開布魯斯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尖,就在布魯斯試圖糾纏之際,又轉而去輕咬他的下唇,含著他的嘴唇像小貓似的舔弄
不滿于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布魯斯攬上溫德爾的腰,用力將他摁進自己懷中。溫德爾眼里浮現一抹笑意,他捏著布魯斯下巴的手微一用力,逼迫他獻祭般揚起脖頸,隨即長驅直入,給了他一個期待已久的深吻。
“好了,我要工作了。”
一吻完畢,溫德爾絕情地打開文件,頭也不抬地指向門口“半小時內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