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圖里的三領袖之一,凱厄斯。”蝙蝠俠淡淡道。
聞言,凱厄斯終于正眼看了蝙蝠俠一眼,紆尊降貴地朝著蝙蝠俠一抬下頜“你這個人類知道的還挺多。你叫什么來著”
不待蝙蝠俠有所反應,凱厄斯突然又喪失了興趣。他揮了揮手,不耐煩道“算了,別說了,我懶得記,反正你很快就要死了希望你的血足夠美味,外面的垃圾真叫人作嘔。”
凱厄斯說完就不再看蝙蝠俠一眼,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溫德爾身上。他打量溫德爾半天,眉尖不自覺得蹙起,斟酌道“你很眼熟我們見過南部戰爭還是羅馬尼亞清繳戰”
溫德爾搖了搖頭“我并未參與。不過你眼熟我很正常。”畢竟這張臉是上帝按著自己模樣捏的。
“你可以稱呼我為神眷。”
“神眷”這一次,凱厄斯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盯著溫德爾金色的眼睛,不可置信道“居然敢用這種代號你是新誕生的熾天使”他的目光落到溫德爾手中的金色權杖上,沉思半晌,他像是終于記起了什么,眼里流露恐懼
“這是光耀晨星的權杖,怎么會在你的手里祂想路西法想瘋了你和路西法是什么關系”
凱厄斯目不轉睛地盯著權杖,生怕神眷給他來一下。
溫德爾并不知道隱情,唯有凱厄斯知道這權杖的厲害之處。
所有的血族都是該隱的子嗣,路西法在墮天前素來瞧不上亞當,連帶著厭惡他的孩子該隱。該隱殺死他的同胞兄弟亞伯后,上帝降下懲罰,路西菲爾借著“神罰”的名頭,在該隱還未完全轉化成吸血鬼時,用這柄權杖把他抽得半死不活。
這柄沾染過該隱鮮血的權杖曾給整個血族帶來莫大的恐懼。路西法墮天后,他的權杖下落不明。有傳言說,權杖已經破碎,但更多的人相信,是“祂”收回了曾經賜予光耀晨星的榮光但無論如何,這玩意都不該出現在這里更不應該被這個籍籍無名的新天使拿在手上
凱厄斯不由自主地變得焦躁。
他這次來哥譚,本是瞞著阿羅出來散心。若是鬧出大動靜,實在不好交代。更何況這柄權杖該死,路西法不會聞著味過來吧
這么一想,凱厄斯勉力緩下神色,試圖和溫德爾商量“神眷,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只要那個肥鵝的命,你和這個貓耳男,可以先行離開。”
聽到“肥鵝”,企鵝人怒火中燒地跳了起來,聽到后半句,他又神色僵硬地萎靡下去。
企鵝人一手拽住蝙蝠俠的黑色披風,一手拉著神眷法袍的白色長袖,假惺惺地哭了起來“蝙蝠俠,神眷,你們要保護我啊我是哥譚的優秀市民我堅決支持鏟除法庭”
蝙蝠俠抬手抽回披風,又打落了企鵝人黏在神眷衣袖上的手。他沒有給假哭的企鵝人一個眼神,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凱厄斯,嘶聲道
“誰派你來的”
凱厄斯瞇了瞇眼,被一個人類三番四次地冒犯,這讓他的為數不多的耐心即將消耗殆盡。他咧開嘴,舌尖輕緩地舔過尖銳的獠牙,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你再說一遍”
“你們血族的始祖是該隱”
溫德爾打斷了兩人的僵持,問了一個與現場狀況毫不相關的問題。
凱厄斯眼里閃過一絲警惕,緩緩點頭。
“那就好辦很多。”溫德爾也朝他點了點頭。
凱厄斯一怔,他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感官的敏銳度提升至最高,緊張地注視著溫德爾的一舉一動“你認識始祖”
溫德爾微笑糾正“我認識你始祖的始祖。”
亞當是神的孩子,該隱則是亞當家的叛逆好大兒,稱呼“始
祖”的“始祖”應該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