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利爪,候選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獲勝。”
“那你今晚在害怕什么”溫德爾突然逼近一步,犀利地指出“你既未支持新任候選人,為何還如此懼怕利爪到來你覺得噩夢想殺你”
“”企鵝人突然沉默了。
蝙蝠俠上前一步。
“我說我說我說”企鵝人條件反射般舉起雙手。
他搓了搓臉,面露為難“掌權者壓根不在乎議員的支持率。他這次除了對莫克森一家下手,后面再無動靜。明晚就是競選,有人猜測他準備放棄但誰都知道,一旦放棄競選,他必死無疑我猜,他要么是準備了大招,要么就是和候選人格雷森達成了什么協議。”
“至于今夜來的利爪”企鵝人頓了頓,試探性地望向蝙蝠俠“你應該知道,利爪都是沒有思想的活死人,只有一位除外”
“噩夢的老師,也是格雷森的祖父威廉柯布。”
無視一旁溫德爾驚詫中帶著怒意的視線,蝙蝠俠平靜地反問“今晚來找你的是他”
“極有可能。”企鵝人點了點頭,面容緊繃“我曾受他之邀,去過一次貓頭鷹法庭。當著掌權者的面,他許我豐厚利益,要求我投票支持噩夢。可惜噩夢本人對此興致缺缺,他看了我一眼就起身走了。”
“噩夢離開后,柯布立刻翻臉。他要我假意支持噩夢,在最后投票時再改選格雷森。”說到這里,企鵝人翻了個白眼“上帝,這都什么年代了,他們居然還搞舉手投票這一套。當著噩夢的面改投,我是瘋了不成他一開始怎么當上掌權者的不就是在投票時屠戮議員,殺到所有人改投他為止嗎”
“除此之外,我對法庭本身就無好感。法庭的競選,說得好聽點,是利益洗牌,大家重新瓜分哥譚。說得難聽點,就是二十年一次的對賭加大逃殺。賭贏了自然好,賭輸了”企鵝人響亮地冷笑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法庭會面后,柯布同意我回去考慮。但要求我在競選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夜,給他最終的回答。”
說到這里,企鵝人抬起頭,青紫的肉臉擠出諂媚的笑容,對著蝙蝠俠擠眉弄眼“蝙蝠,我壓根就不想加入法庭,我這次可是標準的受害人”
“我一年給哥譚政府交幾千萬的稅,為哥譚市民數千個崗位像我這樣的優秀市民可不多,你和神眷今夜一定要保護好我啊”企鵝人聲嘶力竭,瞇縫的小眼還當真擠出幾滴委屈的淚水。
蝙蝠俠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企鵝人“”
溫德爾意識到了蝙蝠俠的不對勁,他低聲詢問“怎么了”
“太靜了。”
蝙蝠俠簡短地回答。他望著大門的方向,示意溫德爾側耳聽。
沒有了企鵝人聒噪的聲音干擾,溫德爾突然發現門外寂靜的可怕。沒有遇襲的槍火聲和驚呼聲,但之前依稀傳來的走動聲、武器搬運聲此刻也全部消失,唯剩一片空茫的死寂,無端有些滲人。
蝙蝠俠從腰帶里掏出監聽器,他摁開按鈕,機器響起輕微的底噪,除此之外,再無聲音傳來。
沒有談話聲、沒有腳步聲,甚至沒有呼吸聲
“不可能”企鵝人掙扎著開口,他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機警道“法庭的利爪只有柯布一人可以自由行動,僅憑他一個,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突破我的封鎖。我這次花大價錢雇了整整
七支兵團,他們都是受過喪鐘訓練的頂尖雇傭兵我還從紅頭罩那兒買了最好的軍火上帝,我可是用振金和他換的”
蝙蝠俠睨了企鵝人一眼,在心底給喪鐘和紅頭罩各記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