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什么”企鵝人瞪著溫德爾,眼里滿是警惕。
“談談利爪和法庭”
聽到“法庭”二字,企鵝人面色陡然一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倔
強地轉身,一骨碌從溫德爾的面前滾遠了。
“好吧。”溫德爾聳了聳肩,決定抓緊時間先完成任務,干脆利落地選擇明示“你真的不覺得我的手法有點像蝙蝠俠嗎”
“你出拳手法太差沒分寸感”企鵝人犟嘴,冷笑著反駁“一點都不像”
“好吧,那就繼續按蝙蝠俠的流程來,直到你覺得我倆手法相像為止。”
企鵝人一歪腦袋閉眼裝死。
淤青的顴骨貼著粗糲的地面,給臉頰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感。企鵝人面上雙眼緊閉,腦子里卻在不斷盤算。
太詭異了企鵝人頭抵著地面,越想越不對勁。神眷打人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
企鵝人不是沒有調查過神眷,可所有的資料都顯示神眷是個溫和的法系英雄。什么是“法系”就是像指揮家那樣揮著一跟棍子,然后站得遠遠的那類英雄可為什么到了自己這兒,神眷陡然一變就成了個近戰暴力狂
若光是暴力,企鵝人無所畏懼。阿卡姆常客哪個沒被蝙蝠系的英雄揍得半死過斷胳膊斷腿不過是小菜一碟。更何況神眷力量雖大,卻都避開了致命處,專挑肉多的地方下手,企鵝人嚎得雖響,卻也知道自己這頂多算個輕傷。
可他為啥總是要問“像不像蝙蝠俠”,難道是個高齡羅賓預備役
企鵝人仔細品味了一下,發現神眷出拳的角度和力度確實有點蝙蝠俠的味道,但整體風格卻比蝙蝠俠要詭異得多。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與蝙蝠俠的威懾感截然不同,反而偏向那種冷颼颼的恐懼。
神眷的拳頭始終沒有落下,企鵝人忍不住睜開一絲縫隙向外偷窺,正巧對上他溫柔的笑臉。對上神眷的視線,企鵝人突然明白了他們的不同之處
蝙蝠俠打人是連吼帶揍,拳如驟雨,偏好用身體的痛苦帶動精神的崩潰。
而神眷打人是面帶微笑,和顏悅色。溫柔的笑臉配上溫聲細語的勸導,上來就是精神攻擊
看到企鵝人的眼珠在眼皮下緊張得不停亂顫,溫德爾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其實可以用真相大白直接問話,但為了完成“暴力審訊”的打卡任務,如今不得不讓倒霉的企鵝人一次次挨揍。
“別擔心,”溫德爾把企鵝人從地面緩緩拎了起來,溫柔地撫平他起皺的領口,露出了一個圣潔溫柔的微笑“我可是治愈天使,如果你覺得受不了了,記得告訴我。我可以把你治愈后再繼續。”
聞言,企鵝人越發絕望了。他瞪著神眷,梗著脖子尖叫“蝙蝠俠到哪兒了我要見蝙蝠俠”
溫德爾頓覺郁悶。
自己明明嚴格按照打卡指南的指導落拳,角度手勢也是嚴格還原蝙蝠俠的動作,為何審訊效果卻天差地別企鵝人不配合也就算了,居然還嫌棄自己,一心想見蝙蝠俠神眷打完了還負責治愈,這不比蝙蝠俠香
“多來幾次,手法就有進步了一定給你蝙蝠俠的感覺”溫德爾一邊安慰企鵝人,一邊學著視頻繼續出拳。
tribeki三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