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爾本想從蝙蝠俠那里打聽下企鵝人的情報,奈何自己現在不是神眷,面對“普通人”溫德爾,蝙蝠俠總是一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好在溫德爾早就決定今夜去找企鵝人,并未對此感到失落。他所擔心的,是布魯斯話語間流露的“追查”意味。
無論蝙蝠俠裝備多么精良,說到底,他始終是個普通人。一想到昨晚布魯斯胸膛上的那些交錯疤痕,再想起被利爪滅口的莫克森一家以及喜怒無常、能力詭異的多爾西,溫德爾不由地替布魯斯捏一把汗。
與此同時,坐在對面的布魯斯也正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一看溫德爾的表情,布魯斯忍不住長長嘆氣。只一眼,他就敢肯定神眷今晚一定會去見企鵝人。
那封信,可以視作邀請函,也可以視為警告信。若企鵝人今晚答應加入法庭,那他絕不會向神眷透露情報,而前來的利爪就會是他的死士護衛,幫他解決一切后顧之憂;若企鵝人拒絕加入法庭,那利爪就會是真正的索命殺手,神眷想要情報,必要先替他解決利爪無論哪種情況,神眷都免不了對上利爪,而這正是布魯斯最不愿看到的情況。
兩人沉默半晌,皆是暗自嘆息。
下午兩人在哥譚逛了一圈,回到莊園時,正巧遇上達米安大發雷霆。
還沒到變聲期的童音尖銳刺耳,殺傷力極強,杰森和提姆遠遠坐在沙發上,皆是一副暗自忍耐的模樣,唯有阿福一臉無奈地站在達米安身邊,低聲勸說著什么。
“這是怎么了”溫德爾忍不住開口詢問。
“還不是因為迪克,”杰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他沒按時去接惡魔崽子放學,這孩子在校門口等了半個鐘頭,一到家就開始發瘋。”
“達米安,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布魯斯疑惑地望向達米安“你打車回來也行。”
聽到父親這么問,達米安又被激得火冒三丈“德雷克拎走了我的書包我最后是、是問同班女生借的手機”
“講講理,達米安,是你讓我幫你把書包先拿回去的。你說這個書包太蠢了,不符合你智慧的形象,你不想背難道你忘了嗎”提姆舉起手替自己伸冤“你怪迪克可以,我可太冤枉了。”
達米安氣鼓鼓地轉頭告狀“父親格雷森膽敢放我鴿子”
“迪克不是去見他的祖父了嗎”溫德爾拿出手機“你們給他打電話了嗎”
“打過了,無人接聽,不排除是設了靜音。”
“車輛定位”布魯斯擰眉問道。
“他這次格外低調,沒開車庫里的車,走得時候只帶了手機。”提姆和布魯斯對視一眼,意有所指“恐怕我們沒法聯系到他。”只能調動哥譚的監控。
布魯斯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應該去那家餐廳看看。”
杰森環視全場,視線掃過溫德爾凝重的面容,他突然可以揚起聲音,大聲道“迪克已經成年了,老頭子,收收你的控制欲。你該學會尊重孩子了。說不定他們祖孫倆還在抱頭痛哭,你突然出現算怎么回事”
“再說了,迪克走之前和阿福交代,他會趕回來吃晚飯。”杰森雙手插兜,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還有半個小時,等等再說。”
眾人心思各異,但面上皆是認同了杰森的說法。大家對視一眼,各自擺出輕松的笑容。但下一秒,所有人異口同
聲地表示要“回房間”,抬腿就往樓上跑。
“各位老爺、少爺,半小時后請下來用餐。”阿福對著這一群狂奔上樓的男人男孩們淡淡囑咐。
溫德爾關上房門的下一刻就打開了哥譚打開指南。無視頂端那行明晃晃的“第一夜打卡任務失敗”,溫德爾直接點進善良陣營,快速翻找夜翼的名字。
夜翼不可打卡。
溫德爾照著夜翼灰色的標識使勁戳弄,寄希望指南能夠像昨晚一樣吐出一個“不可打卡”的原因或地標。或是被溫德爾的誠意打動,又或是對溫德爾的點戳煩不勝擾,面板一閃,指南文字更新
夜翼陣營或將變動坐標貓頭鷹法庭。不可打卡。
“貓頭鷹法庭陣營變動”
看著這一行字,溫德爾頓覺大事不妙。可這次無論他如何點戳面板,指南再也沒有任何反應。沒有解釋,更沒有導航,溫德爾只能自行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