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995,溫德爾得以避開一路上的九頭蛇特工,順利來到布魯斯的關押室門外。
關押室外面出奇的冷清,居然沒有一個人影,以至于溫德爾差點以為這是一個守株待兔的陷阱。出于謹慎,溫德爾并沒有貿然進入關押室,而是站到單向鏡前向內觀察情況。
房間里外皆是一片寂靜。
布魯斯仰面躺在角落的小床上,說不清是睡著還是昏迷,一米八八的大塊頭擠在小小的鐵床上,大長腿順著床沿滑落在地,看上去異常委屈。
只不過看了一眼,就像有人在溫德爾的心臟上擰了一把,胸口驀然涌起一陣酸澀。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情緒令溫德爾不由感到一陣煩躁,他轉身從單向鏡前離開,打開了門。
“昏過去了。”溫德爾收回翻看布魯斯眼皮的手,無奈地將布魯斯的手臂往一旁推了推,給自己騰出個座位。
他為難地瞪著床上的布魯斯,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這個大塊頭。剛才溫德爾嘗試著伸手扶起他,可布魯斯沉得像頭猛犸象,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就好像他那些蛋白質喂出來的手臂輪廓都是真材實料的肌肉似的。
溫德爾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他伸手在哥譚闊佬俊美的臉蛋上重重拍打了數下,寄希望布魯斯能顫顫睫毛,睜開那對漂亮的眼睛。可布魯斯聽不到溫德爾的心聲,他的臉頰都被拍得泛起紅暈,卻依舊一動不動躺在雪白的被單上,像個睡美人。
溫德爾深深嘆了口氣。
他現在不得不承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布魯斯韋恩的確擅長給人帶來麻煩。只是有的人能看在他漂亮臉蛋的份上原諒他,有的人,比如溫德爾,會由衷地感到心累。
顛倒鏡像的任務迫在眉睫,還有那些九頭蛇特工指不定會什么時候殺個回馬槍。溫德爾原本計劃帶著布魯斯去三樓和美隊匯合,雖說帶著一個柔弱的闊佬同伴將大大提升此行的危險性,但溫德爾仍有把握護著布魯斯不受傷害但一切的前提,是布魯斯可以自主地、獨立地行走。
溫德爾糾結片刻,毅然決定尋求外援。
他再次走到關押室的門邊,啟動r卡光之吧,伸手推開門。
或許是還未到狂歡的時間點,整個酒吧十分寂靜。溫德爾受限于規則不能離開九頭蛇基地,只好扶著門框呼喚路西法的名字。
“別喊了,別喊了。”
路西法不知何時倚靠在酒吧門內的墻壁上,他披著一件純黑的睡袍,睡眼朦朧地直起身,當著溫德爾的面就開始脫衣服“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了,沒想到這才幾天,你就親熱地喊我名字,真叫人受寵若驚先說好,偷情可以,感情免談。”
“我找你有正事”溫德爾被沒個正經的路西法氣到語噎“你也不看看我在哪里”
“哪里不就是紐約港下面的九頭蛇基地么。”路西法漠不關心地報出溫德爾所在的地點,興致缺缺地打了個哈欠,伸手就要關門“祝你任務順利,不睡的話,我就要回去睡覺了。”
“等等”溫德爾實在拿除了睡顏色意義就是睡字面意義的路西法沒辦法,開門見山地說出來意“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下韋恩,除了睡覺,代價你開。”
聽到“韋恩”兩個字,路西法像是猛然看到金子的守財奴,唰得一下抬起眼簾,堪稱精神抖擻地推開了門,面上洋溢著熱情的笑臉“你不早說”
路西法穿過門,三步并兩步走到小床邊,低頭打量昏迷的韋恩。片刻后,他抬眸望向站在門旁的溫德爾,正想開口,卻突然瞪大眼睛,就像是見到圣跡,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做什么”
溫德爾被突然靠近的路西法嚇了一跳,差點摔出門踏進光之吧。好不容易扶著門框站穩,溫德爾警惕地和舉止詭異的路西法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