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員無奈地向澤莫投去請示的目光。
澤莫無所謂地揮揮手,示意實驗員別再廢話,趕緊去準備。
無色的麻醉劑順著通風管道注入房間。房間里的韋恩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面上才浮現驚恐慌張,整個人就已經手腳無力。他在床上掙扎著想要起身,綿軟的四肢卻無法撐起他的身軀,幾個簡單的動作令他吸入了更多的麻醉氣體,他最終難抵困意,皺眉陷入昏迷。
澤莫向身后招招手,正準備叫人把韋恩弄去十七樓,卻見一列精英特工神色嚴肅地向他走來,領頭的士官眉宇間難掩焦躁。
“出了什么事”澤莫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特工們在看清多爾西面容的剎那,整支小隊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眾人的眼神在他的面上徘徊,槍口皆是若有若無地對準了多爾西的方向。
特工們對多爾西莫名其妙的敵意讓澤莫有些難堪,但比起難堪,他更怕多爾西突然發瘋弄死整隊精英特工。他趕緊上前一步,插在多爾西和特工們之間,厲聲道“這是哥譚來的噩夢大人,不得冒犯。”
領頭的特工捏緊沖鋒槍的槍管,艱難地將目光從多爾西的臉上移開,一字一句回復
“賽爾德不見了。”
原來他們是將多爾西認成了溫德爾。多爾西向來喜歡別人將他和溫德爾并舉,這群特工也算是無意之間搔到了多爾西的癢處,這回不用擔心噩夢發瘋了。
澤莫心里頓時一松,面上的笑容才提起一半,卻突然意識到特工話語的含義
“賽爾德不見了”
澤莫渾身一顫,差點癱軟在地,他壓根不敢看身側多爾西的表情。
他刻意扯著嗓子吼得很大聲,好像如此就能證明他的清白“賽爾德不是關在隔離艙里冬兵就算了,房間里還有整支精英小隊,這群廢物是死了嗎一整支隊伍還攔不住一個手無寸鐵的闊佬”
“是的,大人,他們都死了。”特工艱難道。
“冬兵疑似被賽爾德操控。他們屠殺了整支隊伍。小隊的最后一名成員被發現死在羅杰斯的關押室門外。我們搜查了一圈,發現羅杰斯也不見了我們懷疑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多爾西突如其來的笑聲打斷了特工的話語。
他的笑聲溢滿了顯而易見的興奮,甚至還帶著喜悅就好像他是溫德爾的同伴,發自內心地希望溫德爾能夠順利逃脫似的。
而他每笑一聲,澤莫的面色就難看一分。幾秒間,他腦中念頭千回百轉。
賽爾德換「蜂后」,沒了賽爾德,他毫不懷疑多爾西就算把鏡子沉進紐約港都不會給他留個碎片。冬兵亦是棘手,一個被敵人控制的、精通刺殺的人形武器鬼知道他潛伏在基地的哪處陰影中,就算找到了,澤莫拿他亦是沒辦法殺,羅杰斯必然發瘋,不殺,這種不聽話的武器簡直像個定時炸彈。
提起羅杰斯,澤莫難免想起那個只有一米六五的美國隊長母體跑了,以后操控蛇隊的「蜂皇漿」去哪里搞好不容易制造的超英隊伍難道就此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