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布的任務令進門的溫德爾一怔,但更讓他驚詫萬分的是房間里美國隊長的模樣。
房間的角落里擺著一張極其簡陋的軍工床,上面拋著一床軍綠色的毯子。整個床大小約莫不過一米八,正常身高的男人幾乎很難躺下來,更遑論舒展身體進行舒適地休息。
床上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背對著門。男人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夾克衫,有著一頭黯淡的金發。溫德爾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背影的時候下意識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直到那個矮小瘦削的男人聽到動靜轉過了頭,露出一張絕對不會讓人錯認的臉。
“巴基”視線從溫德爾冷峻的面容上一瞟而過,看到門口的冬兵,男人欣喜地站起身,但在接觸到冬兵冷
漠的眼神時,他臉上驚喜的表情又隨之冷凍,換上了警惕。
“史蒂夫羅杰斯”
盡管溫德爾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但把這個只有一米六五的男人和美國隊長聯系在一起還是非常困難,以至于溫德爾在喊出男人名字之后,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多么的干巴巴,甚至有些不禮貌。
而正是這種充滿晦澀的停頓,讓史蒂夫敏銳地意識到面前穿著金綠色軍官衣服的男人恐怕不是九頭蛇的成員,他看上去太過稚嫩,眼睛也太過純粹。
“你是誰”史蒂夫繞過了床,朝溫德爾靠近作為一個只有一米六五的白斬雞,他很“榮幸地”沒有被九頭蛇加上任何鐐銬束縛,因為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有十足信心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溫德爾賽爾德。”溫德爾盡可能平靜地回答,但他捏得咯吱作響的指節聲中泄露了他抑制不住的怒氣“隊長,我從復聯過來。”
“我知道你,托尼經常提起你的名字。”史蒂夫伸長了手拍拍溫德爾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兩人的身高差卻讓他好心的舉動看起來有些滑稽,他思索了一秒,指了指床,示意溫德爾可以坐下談“你怎么進來的”
“我會將一切告訴您。”溫德爾將頭上九頭蛇的軍官帽摘下放到一旁“只是在開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知道復聯大廈里,還有個美國隊長嗎”
史蒂夫的藍色眼睛閃過一絲陰郁,但隨即恢復成慣常的平和,他點點頭,并不否認“知道。而且比起我現在的樣子,從外表上,他更像強化后的美國隊長。”
既然史蒂夫知道那個“美國隊長”的存在,溫德爾的敘述無疑方便了許多,將入住復聯后發生的一切盡可能精簡地告知史蒂夫。聽完溫德爾的經歷,史蒂夫相當自然地開始交換情報,講述自己被困于此的原因。
事情要從巴基巴恩斯離開復聯大廈說起。
某天夜里,巴基在賈維斯那兒留了一個簡單的口信后就從復聯大廈不辭而別,口信的內容非常正常,巴基自述想念布魯克林的日子,想回去住幾天,眾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將他的離開放在心上。
但轉眼數天過去,巴基一直沒有和復聯甚至美隊聯絡,盡管大家伙都認為這是世紀老人家不善高科技的原因,但史蒂夫卻從中嗅出了端倪,因為過于放心不下自己的好友,他決定前往布魯克林一探究竟。
憑借著默契,史蒂夫很快在布魯克林老酒吧的遺址找到了巴基。但他最終還是遲了一步,那個巴基已經被九頭蛇重新洗腦成了冬日戰士。而站在冬兵身邊的,正是一個穿著和自己相同制服,甚至就連長相都一模一樣的“美國隊長”,他面色倨傲,而所有的九頭蛇都畢恭畢敬地稱呼他為“隊長”。
看到史蒂夫出現,九頭蛇的軍隊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上前圍攻,反而不慌不忙地向后退去,給“隊長”和史蒂夫兩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史蒂夫原本想同那個“隊長”好好交談,但對方顯然并不這么打算,開口第一句就是命令他歸還“盾牌”。
兩人思維不在一個頻道,幾句之后,不約而同選擇大打出手。
直到這時,史蒂夫才發現對面人不僅和自己外貌一致,就連慣用的招數、常用的力道甚至一些細小的、根本不為人知的避讓習慣都堪稱完美復刻他們站在一起,就像照鏡子。兩個人都在試圖從對面人的身上找出和自己不一樣的地方,但越是尋找,才越是絕望地意識到,他們就連思考方式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