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兵目不斜視地和雪佛蘭擦肩而過。
朗姆洛難以抑制地松了口氣,甚至頗有種死里逃生的慶幸感,他將舉起的手槍塞回槍袋還好冬兵還認得俄語的口型,不然今天是死是活,還真不好說。
朗姆洛再次發動汽車,示意溫德爾坐穩。
“朗姆洛,他朝弗瑞的方向去了”溫德爾一抬起頭就望向后視鏡,眼見冬兵目標明確地走向弗瑞的方向,不由渾身緊繃,只恨神眷馬甲已被鎖定而無法使用“神盾局的支援要什么時候到”
“快了。”朗姆洛看也不看地踩死油門,整輛車如同離弦之箭沖向前方,不過幾秒就將所有人都遠遠拋在身后“我的任務是護送你回復聯大廈。”
“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駛入了新的街區,這個街道上的人群依舊熙攘,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十分安全。
溫德爾放心不下弗瑞,接二連三的車禍乃至破窗錘,無不彰顯著這群黑衣人有備而來且目標明確,還有最后那個戴著口罩的棕發男人若說最初的那群黑衣人是雇傭兵,是殺手,是手持武器的人類,那棕發男人就是一把見血封喉的刀,一柄殺人如麻的槍。
他不是人類,他就是武器本身。
不知雪佛蘭的改裝武力究竟有多強,但溫德爾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弗瑞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朗姆洛,這里距離車禍現場已經很遠,你可以把我放下,你趕回去支援弗瑞”溫德爾希望朗姆洛先去支援,而自己可以找個無人的角落啟動鷹眼目睹,幫弗瑞進行傷害轉移。
朗姆洛面不改色地繼續踩著油門,嘴上應付道“你別著急,神盾局的支援已經快到了,我先送你回去。”
溫德爾一愣,眼神難免帶上狐疑,手不自覺地摸上身旁車門的把手“朗姆洛”
“咔噠。”
車門響起了落鎖的聲音。
朗姆洛的右手依舊穩穩放在方向盤上,剛剛摁下鎖車鍵的左手卻在溫德爾看不到的側面緩緩滑落,摸上腰間的。朗姆洛目視前方,語氣冷靜
“抱歉,溫德爾。我不能留你一人,也不能把你帶回險境,這太危險。”
朗姆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令溫德爾心底升起懷疑,他盯著朗姆洛平靜的側臉,緩緩瞇起眼睛。
車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
在在溫德爾張口、朗姆洛的左手完全抽出的前一秒,對向車道的盡頭遠遠出現幾輛相同型號的雪佛蘭。黑色車隊由遠及近的呼嘯聲音瞬間給人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車隊擦過朗姆洛的車,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透過前座的擋風玻璃,溫德爾清晰地看到那些車里坐著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那些車里的特工也留意到了坐在雪佛蘭里的朗姆洛,一個臉上帶長疤的特工朝著他點頭示意。
“你看,有人去接應了。”
朗姆洛微笑起來,將手重新放回方向盤“我們回復聯大廈等消息吧。”
溫德爾望著遠去的車隊,不知為何,心里的陰翳仍未散去。他能夠預感到不對勁,但是他卻說不出來哪里不對。朗姆洛專注任務以溫德爾的安全為先,這沒有錯。而神盾局特工也正如他所說前往支援,動作甚至堪稱迅速。
究竟是哪里不對
溫德爾垂下眼簾,最后輕聲回應朗姆洛“好吧,我們先回去。”
從車上下來,溫德爾面帶憂色,愁眉不展,顯然還是放心不下弗瑞。朗姆洛一邊帶著他走進電梯,一邊安慰道“別擔心,局長會沒事的。如果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隊長等會和我們一起去吃飯,溫德爾,你有什么想吃的嗎五十樓的墨西哥菜有點辣但”
“朗姆洛”
溫德爾突然打斷了朗姆洛的話。
兩人對上視線。
回程路上,溫德爾沉默了一路也思考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