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旺達和幻視,幻視手里捧著一只酒杯,他盯著燈光下晶瑩的液體陷入了深思,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一飲而盡。而旺達靠著他的肩膀,見到溫德爾和托尼,她直起身露出了輕快的笑容。
下一秒,她如有所覺般伸手罩住了幻視剛舉起的酒杯,正好打斷了他仰頭喝酒的動作。悄悄瞪了一眼對面躺在地上還不忘喝酒的獵鷹,她小聲道“不必照學所有的動作,幻視。”
隊長和娜塔莎坐在一起,他們笑著朝溫德爾打了個招呼。而獵鷹躺在地上,正掙扎著爬起來敬酒,不知為何總是腳底打滑,數次撞在沙發上,最后被看不下去的隊長親自拉了起來。獵鷹朝著溫德爾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從桌上撈起一個酒杯“那是我的杯子”就仰頭猛灌。
“他不會真的和索爾學壞了吧”托尼在溫德爾身后嘀咕一聲,推著他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要是索爾在這里就好了。”獵鷹心有靈犀地和托尼想到了同一個人,他彈了彈手里的酒杯,感嘆道“他最喜歡喝酒了。”
“他的肚子到現在都還沒消下去,聽說洛基為此在仙宮大發雷霆。”娜塔莎笑著接話,慵懶地抿了一口飲料,悠悠道“而且比起這些,他最愛的還是啤酒。”
“是啊,我才不會拿這些好酒給他糟蹋,只要給他幾桶啤酒就足夠了。”托尼很是贊同“啤酒,炸雞,一臺循環播放足球比賽的電視,他在地球的最愛。”
提到索爾,所有人都下意識望向擱在桌上的雷神之錘。
錘子由不知名的金屬鑄成,表面刻著繁復的符文,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木質的握柄并不長,最尾端還吊著一條用于懸掛的皮帶,看起來平易近人了許多。
“他又忘記把錘子帶回去了。”班納扶著腦袋無奈嘆氣,但聽語氣,他對索爾的丟三落四顯然早已見怪不怪。
“他不是有了把新斧子嗎”
托尼不以為然道“和他說了幾次了,這是復聯大廈不是他的仙宮,他總是把錘子隨便亂放,要的時候就一伸手他房間的墻補第幾回了”
“一會讓幻視給他拿回房間吧。”班納望向幻視。
“或者讓隊長拿過去也行。”娜塔莎接話,轉頭望向史蒂夫。史蒂夫一怔,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拒絕。
提到這個,托尼突然來了興致,他把酒杯擱到了茶幾上,起身走到雷神之錘旁“你們還記不記得,奧創誕生那天,我們也是在這里聚會,那次索爾也在,然后我們”托尼的手摁在了錘柄上,朝著鷹眼一抬下頜。
“凡心存正義且適格者,皆可操縱戰錘”鷹眼,作為上次派對第一個挑戰雷神之錘并且鎩羽而歸的失敗者,他明顯對那次活動印象深刻,語氣有些訕訕“誰能舉起錘子,就能獲得雷神的神力。”
“哦,克林特。”娜塔莎笑了起來,狀似安慰實則調侃“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沒舉起來。”
聽到娜塔莎這么說,托尼悄悄拎了拎錘子很好,還是拿不動。他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默默地把手從錘子頂端挪開,故作正經地走向史蒂夫的方向“準確的說,只有一個人舉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史蒂夫的身上。
“隊長,給我們來次場景復現唄溫德爾、旺達和獵鷹他們都沒見識過呢”鷹眼起哄道,溫德爾和旺達難掩期待,而獵鷹干脆直接上手去拽史蒂夫。
坐在沙發上的史蒂夫露出一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