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基坐下來喝了一杯咖啡,懷念起二戰前在布魯克林的那些日子。只是咖啡還沒見底,他驟然翻了臉我掐著他脖子把他摁在墻上時,他掰著我的手指,斷斷續續、反反復復地說你不是我的史蒂夫,你不是”
“笑話,我不是史蒂夫,誰還是他的史蒂夫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肝膽相照的隊友他帶我去酒吧,我給他把風,我們一起爬過壕溝,一起迎著槍炮沖鋒他怎么可以不認識我”
史蒂夫第一次難以壓抑心底的悲怒而嘶吼出聲,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獸“他明明說要追隨我直到最后但如今,我的巴基,他卻問我,我是誰。”
話語在他的粗喘中戛然而止,猙獰的面容卻令朗姆洛心下一凜。
片刻后,史蒂夫收斂了所有神色,面上恢復成一片漠然。
他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臉頰,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狠辣和恨意“瓦坎達的振金手臂可真夠份量的,若不是我閃躲及時,他差點擊碎了我的顴骨。”
“他們改裝他手臂,還改變了他的大腦,給他安插了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讓他相信,他的戰友,不是我,而是那個該死的篡奪了我和他共同回憶的美國隊長。”
“他被瓦坎達編造出來的偉光正傻大個蒙騙了。隊長,你也不用太傷心,你們才是生死相依的摯友,冬兵最后總會清醒的。”朗姆洛勉強笑了笑,急于跳過這個雷區話題“您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史蒂夫勾起一個美國隊長慣常的笑容,但他清朗而有磁性的嗓音里卻帶著一絲令人膽顫的嗜血意味,輕描淡寫地將血腥一筆帶過“完成了,只是過程里我有些激動打斷了他全身分之一的骨頭,他可能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不過這樣子倒是容易束縛,正好方便實驗員給他恢復記憶。”
朗姆洛想起之前看到冬兵洗腦時的慘烈景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望著史蒂夫,被他言辭間門的冷酷驚到,終于忍不住追問“你不介意”
“沒關系。”
“我要的是那個忠誠的伙伴冬兵,而不是現在這個腦子有問題的白狼”史蒂夫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為了回到我身邊,他一定愿意忍受這些痛苦,我的巴基,我了解他”
史蒂夫輕柔的話語消失在了唇齒間門,朗姆洛的背后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冷汗。
留意到朗姆洛緊張的神色,史蒂夫緩緩走到了朗姆洛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朗姆洛的面容,聲音卻溫和得如同一聲嘆息,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卸下所有心房“你在害怕”
朗姆洛沉默半晌,堅定地回視,語氣平靜無波“我為什么害怕”
史蒂夫凝視了朗姆洛片刻,突然微笑起來,拍了拍朗姆洛的肩膀,舉手投足都是信任和肯定,就好像剛才的疑心和質問不過是朗姆洛的一個錯覺。
他伸手點了點ad,示意朗姆洛進入正題。
“隊長,溫德爾賽爾德的身體素質遠超一般特種兵,只是缺乏相應的戰斗技巧。但與他欠缺的技巧相比,身體的靈敏度足夠彌補這一弱勢。他在感應攻擊以及模仿學習上有著異于常人的天賦。”
朗姆洛神色嚴肅地匯報,將手上的ad遞給史蒂夫“如果對他進行正規訓練,假以時日,基地的那些人型武器在近身格斗上也絕非他的對手。”
“不愧是基地想要得到的神眷,強大的治愈能力,頂尖的身體素質”
史蒂夫的指尖在面板上滑動,看完數據,他又點開剛才錄制的戰斗視頻,盯著視頻里溫德爾凌空躲避的動作,突然按下暫停鍵,若有所思道“這個動作,不像人,倒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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