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拿神眷剛才說的話來應付自己。
溫德爾實在想笑,嘴里卻都是苦澀的滋味。
蝙蝠俠難得如此平心靜氣地耐心解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神眷的側臉上,因此沒有錯過神眷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
容不得他深思
,神眷就像是心灰意懶一般,重新轉過身,毫無留戀地擦著托尼的肩膀走出了房間。
“哇哦,你們聊了什么”托尼探出頭,望著神眷遠去的背影,又把頭扭了回來,沖沉默的蝙蝠俠一挑眉“你把他氣走了。”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蝙蝠。”托尼有些幸災樂禍,覺得又可以把神眷加入復聯的計劃提上日程了“你總能輕而易舉地把所有好脾氣的人惹怒,不是嗎”比如說超人啊,再比如說夜翼啊
“好了,托尼。”娜塔莎打斷了托尼的諷刺。她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就好像她剛進入房間,對剛才的爭端一無所知。她對站在遠處的蝙蝠俠抬手示意,邀請道“或許您也想去看看賽爾德先生”
溫德爾負氣離開房間后,剛過拐角,就遇到了科爾森。科爾森堪稱熱情地為溫德爾引路,帶他來到自己原身所在的房間。
小狐貍正抱著一堆高能量甜點大快朵頤,看到溫德爾進來,他眼睛一亮,張開雙手就想撲進溫德爾的懷抱。
看著剛才護食到炸毛的小狐貍居然把手里的紙杯蛋糕遞到神眷嘴邊,科爾森深覺自己被嫌棄了。強忍心碎,科爾森彬彬有禮地站在兩人一米遠的地方,盡職盡責地詢問
“神眷先生,請問您一會兒治愈賽爾德先生時,是否還需要其他幫助”
溫德爾一邊把幾乎快糊到自己的臉上的奶油蛋糕輕輕擋下,反送回小狐貍的嘴邊,一邊朝著科爾森點頭示意
“不需要,但請把所有的監控設備關掉,房間里只留我和賽爾德先生即可。”
“除此之外,麻煩您轉告弗瑞局長治愈結束后,我會立刻離開。”
“這”科爾森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請問您是有什么急事嗎如果可以的話,神盾局還希望您接下來抽空參與對諾曼奧斯本的審訊。”
“不必了。”溫德爾微笑拒絕“我相信神盾局可以處理好后續。”
“那好吧”科爾森短暫地停頓了幾秒,突然問道“容我冒犯,請問您急于離開的原因,和蝙蝠俠先生有關嗎”
他點了點自己右耳上的黑色耳麥解釋道“娜塔莎特工進去之后,我就能聽到你們的談話這也就是您恰好會在走廊拐角處遇到我的原因,我一直等在那里。”
“嚶嚶”溫德爾突然停頓的手臂令張開嘴的小狐貍久久等不到美食,他疑惑地抬起頭,尾巴不滿地輕輕拍打著溫德爾的大腿,示意他繼續。
溫德爾揉了揉小狐貍的尾巴,再次將蛋糕喂到小狐貍的嘴里。
既然特工之間的耳麥與話筒是彼此關聯的,想必另一邊的娜塔莎等人此刻也正在旁聽科爾森與神眷的談話。面對經驗豐富的特工,一昧否認反而會加重他們的疑心,于是溫德爾只好坦率地承認
“有些關系,但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恐怕無法在此久留。”
科爾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并沒有繼續追問溫德爾要去哪里,只是帶著友好的微笑說道“那祝您萬事順利。”
處理完室內的監控,科爾森退出房間,即將關上房門之際,他像是心血來潮,復又探出了腦袋,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很喜歡你,我能問問之后可以通過推特聯系您嗎您會看自己的賬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