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口咬上了蝙蝠俠裸露在頭罩外的下巴。
一片寂靜中,不知道哪個角落里突然響起了幽幽的嘆息。
這聲嘆息像是一聲號角,實驗室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失望的長嘆。
聽到身后超人自以為小聲地開始遺憾碎碎念,蝙蝠俠難得黑了臉,第一次有了轉身痛毆自家隊友的沖動。
好在不停作亂的溫德爾讓克拉克成功逃過一劫。
蝙蝠俠的兩只手忙著托扶在自己懷里扭來扭去不肯安分的溫德爾,更令他苦惱的是溫德爾堅持不懈地在自己下巴上舔舐輕咬。
柔軟的嘴唇來回輕蹭,濕熱的口腔包裹吮吸,銳利的犬牙還見縫插針地在皮膚上輕叩,瘙癢之余,又留下一抹令人心癢的刺痛,像是在懲罰蝙蝠俠的分心。
餓餓,好香,大蝙蝠
聽到模糊的心音,蝙蝠俠垂眸。
看著專心致志啃著自己下巴的溫德爾,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一直緊抿的嘴唇間突然吹出的氣流擾動了溫德爾額前的黑發。小狐貍愣了片刻,齒間還叼著肉感緊實的下巴,視線卻不由地被蝙蝠俠淡粉色的薄唇所吸引。
眼見溫德爾的注意力開始向自己的嘴唇轉移,蝙蝠俠心感不妙。
他連忙偏了偏頭,從溫德爾的口中抽出了自己濕漉漉的下巴,抱著一絲希望輕聲呼喚“溫德爾”
“嚶”
溫德爾黑發間的狐耳猛然一抖,像是回應了這聲呼喚,矢車菊的藍眼睛純潔而無辜地與蝙蝠俠對視。他嬌柔地一歪頭,尾巴討好地纏上了布魯斯的指尖,如同一塊柔軟的綢緞,輕輕磨蹭,像是在無聲地表達歉意看上去,他似乎還殘存著一絲理智。
蝙蝠俠一直緊繃的下頜在此刻終于得以放松。
看著神智明顯不太清醒的溫德爾,蝙蝠俠難得沒有選擇用手刀快準狠地解決“問題”,反而溫柔地放軟了語調,好言好語地摟著小狐貍耐心勸導。
克拉克站在蝙蝠俠背后,聽著自家搭檔用著沙啞的喉癌嗓音哄小狐貍,突然覺得這個實驗室的室溫冷得超乎想象,而自己的氪星制服也不夠保暖否則雞皮疙瘩怎么就立起來了呢
即便蝙蝠俠難得一見的溫柔已經驚掉了超人的下巴,但小狐貍溫德爾顯然不買他的賬。
隨著蝙蝠俠的念叨,溫德爾原本立在腦袋上的兩只火紅色狐耳緩緩向前耷拉,貼緊了黑發,就像是耳朵有了自己的思想,任性地想要隔絕聲音,儼然一副“不聽不聽”的任性態度。
與不愿多聽的耳朵正相反,小狐貍淡藍色的眼珠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蝙蝠俠的嘴唇。
一開一合的淡粉色嘴唇如同倏忽綻放又合攏的花朵,在蝙蝠俠一身漆黑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神秘而美麗。
蝙蝠俠還在好言相勸之際,溫德爾突然伸手,強硬地捏住了蝙蝠俠的下巴,逼迫他向著自己的臉頰方向仰起下頜。
蝙蝠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震驚和不解。而就在此刻,溫德爾找準方向,張開了嘴巴
“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在實驗室的各個角落響起。
視線掃過面紅耳赤垂眸不語的哈利以及十指分叉“捂著”眼睛的彼得,瑪雅捂著小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視線掃到再不遠處明顯成年不知道多久的神眷,看著他圣潔的小臉蛋上儼然也是一副震驚與羞澀間雜的純情表情,瑪雅覺得自己實在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