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知道這一切我以為你默許了”
“我和你說過”諾曼打斷了瑪雅,“我不喜歡孩子。”
諾曼搖搖頭,像一個悲天憫人的貴族,又如看破世俗的吟游詩人,同情地詠嘆道“愛情是個很好的保護殼,可以隱藏很多背后的故事。”
“它唯一的利用作用就是安撫你,讓你乖乖地、死心塌地地完成實驗。”諾曼冷酷地宣判。
“它,你竟然說它”
瑪雅瞪大了眼睛,像是難以置信諾曼的用詞。短暫地凝噎之后,她終于難以抑制自己的失望和怒火,如同被激怒的母獅子,額角爆出猙獰的青筋。
瑪雅惡狠狠地瞪著諾曼“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當真不要我們的孩子”
諾曼的回應是抬起他那只綠色的手,輕輕彈了彈泛著青紫光澤的不詳黑甲。
他將指尖對準瑪雅,柔聲細語安撫“科莫多巨蜥有致死的劇毒,咬一口10秒致死。不過如果是指甲毒液的話,起效的速度會慢很多可能有點疼,忍忍吧,瑪雅。”
話音剛落,尖銳的指甲就從諾曼的手上射出,直直朝著瑪雅的胸口疾速而去。
瑪雅的大腦催促著身體躲避,但剛才起伏過大的喜悲情緒卻令她反應遲鈍,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色的甲片朝自己飛來。她捂著腹部,盯著那個由遠及近的小黑點,淚水再一次洶涌奪眶。
就在她陷入絕望之際,身側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子彈和甲片發出彼此撞擊的清脆金屬聲,被擊碎的黑色甲片散落在瑪雅的不遠處,而子彈則順著原有的軌跡繼續向前,直到撞上諾曼身后的金屬大門,才叮當落地,滾動至諾曼的腳邊。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著溫德爾,彼得更是被這一幕嚇得從哈利的懷里直起了身子。他呆呆望著溫德爾的背影,腦海卻自動翻找出回憶上一秒是斯塔克先生拍著自己的肩膀囑托“照顧好柔弱的溫德爾”,下一秒是溫德爾落寞地垂眸,怯怯低語“單獨用餐我好害怕啊”
柔弱害怕
彼得從未感到自己如此柔弱害怕。
他的身體一定是出了大毛病,居然出現了這種恐怖的幻覺彼得呻吟一聲,虛弱地倒回哈利的懷里,求助般抬起眼眸
然后清楚地看見自家沒有受傷、絕對清醒的好友大張著嘴,直勾勾瞪著溫德爾的背影。
溫德爾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槍,對著槍管呼出一口氣,吹散了根本不存在的青煙。對上瑪雅呆滯的目光,他挑了挑眉,微笑
“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