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驕傲地挺起胸膛。
“那你們的隊伍可得好好加油哦”溫德爾笑著鼓勵,“你準備得如何了如果我沒記錯日子的話,下周就要決賽了”
“彼得,你怎么還在公司實習,不去沖刺一下嗎”
彼得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們隊伍有兩位替補同學,其中一個人同學的負責領域與我重疊,今天輪到他和隊友配合試賽,所以我就得空了,正好來公司打個卡。”
“兩個替補”溫德爾抓到了關鍵詞。
“通常而言,一支隊伍只有四名隊員外加一個候補,你們怎么會有兩位替補”
“因為我們隊伍里有人臨時退賽了”提到這個,彼得的眼眸暗淡了下去,他低垂著頭,捏著自己的指骨含糊道,“四個名額空缺了一個,原本的替補成員對退賽同學的負責領域不太熟悉,所以我們只能又找了一個幸好j原意接手,再磨合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十全賽的準備時間極其漫長,隊友之間需要大量的磨合。同時,比賽有著相當豐厚的獎勵和報酬,即使沒能進入決賽,能代表學校出戰也是對一個中學生最大的肯定。可以說,除非發生了像溫德爾當年那樣的意外,沒有中學生愿意主動退賽。每年的比賽中,打著石膏、坐著輪椅、掛著吊瓶去參賽的學生也絕非少數。
溫德爾不由得追問“發生了什么”
彼得囁嚅了一下,眼圈逐漸泛紅,用幾不可查的聲音回答“我和他鬧掰了。”
溫德爾善解人意地不再追問,和彼得交換了手機號碼之后,溫德爾盤算著晚上帶這個可憐的小家伙去吃頓大餐當然,不靠譜的“彼得養父”托尼斯塔克也必須出席。
就在彼得開始興致勃勃地介紹皇后區的餐廳時,溫德爾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您好,是溫德爾賽爾德先生嗎我是奧斯本集團的現任總裁哈利奧斯本。”
“您和我父親原定于明天下午協商紐約之聲股權轉讓的相關事宜,但出了一些狀況他最近的身體不太好,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把時間調整到今天”
因為突如其來的行程變動,溫德爾只好暫時擱置了與彼得共進晚餐的安排。在彼得滿頭霧水、一臉迷茫的注視下,溫德爾單方面再三保證,一定會再找個機會請他吃飯,并信誓旦旦地允諾會替他好好教訓一番不靠譜的斯塔克。
漸漸讀懂溫德爾“憐愛眼神”的彼得,終于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勁。但還沒來得及解釋,溫德爾就坐上豪車匆匆離開了,徒留追到斯塔克工業門口的彼得站在寒風中抓耳撓腮、仰天長嘆。
當溫德爾到達奧斯本科技公司時,很驚訝地發現奧斯本的現任總裁哈利竟然親自等候在門口。
和彼得相差無幾的年歲,哈利卻看上去成熟不少。他的頭發被不多不少的發膠固定成一個標準商務人士的發型,看上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干練。他穿著一身西裝,與彼得身上的衣服不同,這是一套顯而易見手工制作、量身定制的名牌貨,剪裁走線無一不精美。但或許是哈利最近瘦得太快,原本合體的西裝如今看上去卻有些空蕩,顯得他瘦削而憔悴。
他的臉龐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展露著青春的美好,但他的下頜輪廓已然有了成年人的堅毅和冷酷,他正盯著公司門口的噴泉出神噴泉沒有打開,池子里的水已經幾近干涸,池壁上掛滿了許久未曾清潔的黑色粘液,看上去格外蕭瑟。
待溫德爾的車停在了正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