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泄露存在,意味著所有血族無法隨意給予初擁,新生兒的數量受到了沃爾圖里的控制。
沃爾圖里家族憑借這條法令,將新生兒的出生權牢牢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這無疑令其可以永遠擁有最為強悍的軍隊,以及更多天賦驚人的衛士。
這條法令的存在,最終保護的是沃爾圖里的統治,而非血族的存亡。
多爾西看著阿羅,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可若是沒有沃爾圖里,血族的存在也毫無意義。”
這次,阿羅沒有反駁。
多爾西對阿羅晦暗不明的神色感到非常滿意。他將手中的酒杯緩緩傾斜,愉快地拍了拍膝蓋上男人的頭。
男人順從地抬起臉,將紅潤的嘴唇湊到多爾西啜飲過的酒杯旁,伸出舌頭舔舐著流淌的紅色汁液。
“既然如此,我給你的報酬已經足夠豐厚了,不是嗎”多爾西憐愛地看著懷里的男人,頭也不抬地說,“這么多年過去了,血族中蠢蠢欲動的小家伙可不少吧”
“若是不懲罰,沃爾圖里的權威有損,但若懲戒過多,必定會引起大部分血族的恐慌和不滿。倒不如讓他們乖乖聽話蜂后藥劑難道不是為沃爾圖里量身定制的嗎”
“有了蜂后,血族的存在就算暴露了,又有什么關系呢更何況,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你若是想再次壯大沃爾圖里,遲早會和他們有沖突。”
“不可否認,我很心動。”
阿羅的眼眸閃爍了一下,他的語氣再次輕柔下來,唇角又掛上了一貫的虛偽笑意“但據我所知,蜂后藥劑的產源可不是哥譚吧”
“放哥譚太顯眼了,阿卡姆的那些家伙每隔幾天就要把哥譚的地皮全犁上一遍。”多爾西不耐煩地回答,將空了的酒杯放到一旁。
他懷里的男人似乎對多爾西突如其來的怒火感到迷茫,微微偏頭看向了屏幕,但很快又被多爾西摁回了膝頭。
“好吧,多爾西,我總是拿你沒辦法。”阿羅像是看待一個鬧脾氣的孩子,眼里盈滿了做作的寵溺,惹得一旁的凱厄斯嫌惡地皺起了眉。
像是達到了談話的目的,那邊沒有再傳來聲音。
屏幕閃爍了一下,連線被多爾西終止。整個大廳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起來吧簡。”凱厄斯輕柔地喚道,“你帶他們下去,把這些玩意也弄走。”
簡點了點頭。
侍從收拾好了投影,跟在簡的身后飛快地退出了大廳。
大廳又只剩下了三個沃爾圖里的掌權者。
“你看到他懷里的那個男人沒”
等所有人退出之后,凱厄斯再也按捺不住,他眼里閃爍著嗜血和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向身旁的兩位揭示他剛剛發現的大秘密“他竟然照著自己的臉捏了個玩具。”
“那不是他的臉。”
阿羅淡淡說道,也沒過多解釋,眼里卻閃過一絲陰霾
“不過,我很樂意幫多爾西找到他想要的圣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