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爾展開柔軟的指節,向是證明般向克拉克攤開自己的手掌。
“那身上呢”克拉克關切地問道,天知道他多想使用透視給神眷做個檢查,但想起以往對此萬分抵觸的英雄隊友們,又只好作罷,“那個女孩的能力非常怪異她盯著我的時候,我全身就像被焚燒般劇烈疼痛。”
“而且”克拉克的臉色逐漸沉下來,“她沒有心跳。”
在克拉克撕開地表的時候,他就關注到那個神秘的少女已經杳無蹤影而他也完全沒法感應到她。就像那個少女穿戴著一層鉛衣,竟然完全阻擋了超級聽力和透視的追蹤。
而那些黑衣人,在他沒有攻擊之前就倒在了地上。
他透視了他們他們的面具之下的臉上長滿了尸斑,甚至有蛆蟲在他們眼球里來回蠕動。
那些黑衣人,都是死去多時的腐尸。
至于一直在克拉克耳朵里喧囂不停的盧瑟,他的消失最為迅猛而果斷。像是意識到克拉克已經到臨界值的怒火,早在簡被掐住脖子的時候,他就巧妙地噤聲,選擇了沉默。一直到克拉克再次倒地,又沖天而起,掀開地表,耳麥里再也沒傳來他的任何動靜。
想到這里,克拉克把手在耳朵里輕輕撩撥了一下,一個小如米粒的耳麥就出現在他的指尖。與此同時,他攤開手掌,上面躺著一些像是控制器破碎后的殘骸,本該亮著燈光的管道已經碎成無法拼湊的粉末。
“我被吊在空中時,盧瑟一直通過耳麥和我講話。他告訴我,按下這個按鈕,舞臺就會爆炸,但剩下所有觀眾都能存活。”
克拉克微微扭頭,看向舞臺地面。他的眼神有一種眺望般的茫然,視線的焦點像是穿透了表層,凝聚在地底深處。“舞臺下面,沒有炸彈。”
“那這個按鈕鏈接的,究竟會是什么”
溫德爾的心底浮現出一個猜測,他面上的笑容緩緩隱去,伸手摸索了一下自己原身的脖子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創口。溫德爾暈倒前最后的感覺,就是脖子處傳來的刺痛和冰涼。
克拉克順著神眷的指引低下頭,視線再一次穿透溫德爾的軀體,順著神眷摸索的部位在溫德爾的脖子處細細逡巡,最后在頸椎骨的后方,發現了堪稱完美隱匿的納米炸彈。
從克拉克驟然握緊的拳頭里,溫德爾知道了答案。盡管早已對此有所猜測,但溫德爾依舊感到憤怒或許從一開始,道格拉斯和他身后的人就沒打算讓任何人活著出去。
“等等,溫德爾身上的炸彈”
好像突然發現了什么驚奇的事情,克拉克瞪大了眼睛,緊繃的面容突然浮現出一抹微妙的訝異“溫德爾身上的炸彈是空心的。”
“里面沒有引爆的結構,整個裝置只有一層表殼,而且正在溶解”
克拉克和溫德爾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驚異的神采,以及緊隨其后的,如黑夜般壓抑的凝重。
現在一切又回歸到原點
克拉克手上被摧毀的按鈕,控制的是否是人體炸彈
大家人體里的炸彈,又是否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