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溫德爾一愣。
電火石光間,溫德爾回憶起在自己尾隨克拉克沖進洗手間換馬甲之前,確實沒來得及付款但當時情況緊急,他和卡拉克的專訪才進行一半,自認為都還沒結束用餐,卻沒想到讓老板娘誤會了。
作為闊佬,溫德爾毋庸置疑的有錢雖然不像布魯斯瘋狂到吃頓飯就買下一個餐館的地步,但是也從來沒遇到過自己付不起的賬單。被人罵“逃單”也算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但如果這個體驗要付出的代價,那可就太不美好了
于是溫德爾靈活地一側身,把身后的鋼鐵之軀讓了出來。
老板娘轟隆隆地逼近,掃了一眼表情乖巧、身形較矮的溫德爾,“頓悟”逃單的主謀應當是后面那個那個穿著格子衫的大塊頭。于是她眼都不眨直接路過溫德爾,目標明確直沖克拉克。
克拉克
克拉克很絕望,克拉克能怎么辦還不是放軟了皮膚,配合得痛呼出聲“嗷”
“我還沒打呢”老板娘橫眉怒目。
“你還想碰瓷”
溫德爾靠在墻上,忍不住無聲地偷笑起來。
在克拉克委屈又譴責的狗狗眼攻擊下中,溫德爾終于順利找回了自己的同情心。努力撫平上揚的嘴角,溫德爾故作正經地咳嗽了兩聲,吸引老板娘的注意力“女士,你可能誤會了。”
“等等,你看起來很眼熟”
注意力轉移到了溫德爾身上之后,老板娘目光狐疑,開始仔細打量。眼神從溫德爾的頭頂一路向下至手工縫制的意大利皮鞋,又從高定的西裝褲一路向上定格到溫德爾僵硬的笑容上。
“你很眼熟你是不是那個那個”
這下是克拉克在老板娘背后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了。
即便溫德爾反復顧左右而言他,試圖把話題從“我不是那個,肯定不是那個”繞回到“我們兩沒逃單”,但固執的老板娘堅決要求先弄明白前者的答案。
三人僵持之際,正巧老板娘十八歲的女兒從餐廳里走過來,遠遠看到溫德爾,她驚喜地尖叫一聲“崽崽”。
這一聲“崽崽”如同最有力的證據,老板娘瞬間確認,一錘定音“你是那個闊佬賽爾德。”
完成了與老板娘全家的合影之后,溫德爾和克拉克被笑瞇瞇的老板娘送回了原來的位子上。臨走時,老板娘拍拍溫德爾的肩膀寬慰道“我這里還有和韋恩的合影,放心,你不是第一個。”
溫德爾
溫德爾和克拉克剛才的餐點早就被撤下。老板娘的女兒殷勤地站在桌邊遞上菜單,害羞地撥弄著自己的金發,臉蛋洋溢著幸福的紅潤,不時偷看溫德爾一眼。
溫德爾頗有些心累地拒絕了菜單“我們已經吃飽了,謝謝你。”
“那怎么行媽咪我不允許”少女脫口而出,氣勢逼人,威壓極盛,和剛才的害羞判若兩人。
克拉克在這一瞬間仿佛看到了瑪莎正叉著腰教訓不好好吃飯的小克拉克
在溫德爾驚詫的目光中,少女立刻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放軟了語調,努力解釋道“我是說,像您這樣的闊企業家,平時一定很忙碌吧,是不是經常不好好吃飯您看您多瘦啊,一定要多吃點,好好補補。”
克拉克覺得今天的超級聽力真的不好使,連桌子旁的說話內容他都會聽錯。他不禁眼神用眼神詢問溫德爾“她剛才說的是媽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