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罪證確鑿了。
這件事,可以說是板上釘子地把福地櫻癡釘死了。
“隊長”大倉燁子難以置信地轉過頭,“這是真的嗎”
只要隊長說這是嫁禍,他完全沒有做這種事,大倉燁子發誓自己絕對毫無保留地信任福地櫻癡。
但是,福地櫻癡沒有這么說。
他釋然地笑了起來“都到這種地步了,老夫也沒有理由不承認了吧。”
現在大指令在武裝偵探社的手里,發生了這些事,他就算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能再拿到大指令,成為人類軍的領袖。
更重要的是,他的另外一張底牌,吸血鬼伯爵布拉姆斯托克,也被天人五衰悄無聲息地順走,大勢已去。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能夠束手就擒了。
他也需要和身邊的這些人和武裝偵探社做一個了斷。
“不過,或許老夫只要把你們今天這里的人都滅口的話”他沉下眸子,拿起了神刀雨御前。
大倉燁子的心直接碎了。
她看向福地櫻癡,眼里滿是失望。
這時候的福地櫻癡還沒有告訴她,他選擇成為神威的理由,或許說出來,能夠讓這個信賴自己的晚輩輕易倒戈。
但是福地櫻癡不想這么做。
他的刀尖改變位置,第一個當頭朝著站在身邊的條野采菊劈了下去。
條野采菊本能抬劍防護,然而福地櫻癡的神刀卻是瞄準了果戈理的頭顱,一刀劈下。
果戈理這時候似乎比和福地櫻癡朝夕相處的獵犬同伴還了解福地櫻癡,他抓住條野采菊松手的那一刻,從末廣鐵腸的手下逃脫。
不過饒是如此,福地櫻癡過快的速度還是削去了他的幾根銀白色的頭發,現場遺落下了幾滴鮮血。
接下來就是戰斗的時間。
福地櫻癡以一敵多,和獵犬、武裝偵探社的中島敦、港口afia的芥川龍之介戰斗在一起。
而江戶川亂步和政府的那些人一起遠離了戰場,太宰治走過來,把大指令交還回去之后,大多數人便迫不及待離開。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站在一起。
“在監獄里呆的怎么樣”江戶川亂步笑瞇瞇地看著太宰治。
“和費奧多爾那家伙各自洗了一次澡。”太宰治扯了扯自己已經更換的衣服。
這話的隱含意思很多。
主要是果戈理前來劫獄,卻只把他們從牢房里傳送到一個地方,沒有把他們傳送到監獄,然后他們各自注射了毒藥,誰先逃出監獄,誰就能存活,而且只有一個人能從這場逆境中活下來。
他們來來回回地戰斗,實行了套中套,結果還是打了一個平手,除了用監獄的設備各自給對方來了一次水浴之外,基本上沒受什么傷害。
“這樣啊。”江戶川亂步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太宰治那句話中潛藏的意思了,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那接下來,就是你跟宰崽的主場了。”
“我知道的。”太宰治也笑了起來,“畢竟,天人五衰的事件還沒有結束,某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可是要當幕后黑手呢”
太宰治是不知道宰崽怎么再次說服夢野久作幫忙的,只是現在,天人五衰的首領在這,人類軍的計劃破產;首領神威身上帶著的書頁也在這,他們能夠恢復歷史;天人五衰的其他成員想要再執行計劃的話,應該沒那么容易
但也不會太難。
因為,現在的一切,本就是他們一手策劃。
至少夢野久作去福地櫻癡的地方帶走布拉姆這件事,肯定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
不過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天人五衰的其他人的很簡單。
福地櫻癡不用說,果戈理是為了追尋自由,西格瑪是為了有個家
等等,西格瑪。
太宰治驚醒,他看向了原本西格瑪被抓捕的位置。
對方還在,并且被嚴加看守著,并且默默抱住了自己,一副努力縮減存在感的表現。
但是他現在對于太宰治來說的存在感可不低。
因為西格瑪的異能可以交換情報。
他被帶到這里,可以交換到什么樣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