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目標絕無可能是天人五衰之后,三人返程進行下一個目標,但是看著如今繁華的橫濱變成了死氣沉沉的模樣,都是有些心情不適。
“也不知道這場浩劫什么時候過去。”谷崎直美面帶愁容。
“一定可以的。”谷崎潤一郎認真地對自己的妹妹這樣說,“有太宰先生在,所以不用擔心監獄里的小太宰;有亂步先生在,所以不用擔心我們會失敗,我們只需要照著亂步先生的要求做就好了。”
“也是。”谷崎直美的笑容有些釋然,“還是哥哥大人你看得通透。”
“也、也沒有”谷崎潤一郎在自己妹
妹的注視下一下子紅了耳朵,他結結巴巴地往其他方向看,試圖轉移話題,“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武裝偵探社、港口afia和異能特務科全部合作呢。”
谷崎直美看著哥哥郝然的樣子,不免好笑,她勾著唇角,卻由著谷崎潤一郎轉移話題“這么說的確是的,畢竟這可是關乎世界的危機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對于我們來說,拯救世界還是個遙不可及的大目標,現在距離我們最近的目標,應該是如何證明那個小太宰是被天人五衰所誆騙的。”
一直沒說話的廣津柳浪這時候開口了“就算證明了這點,其實也沒辦法從監獄里帶出宰崽。”
在谷崎兄妹看來的時候,廣津柳浪的視線依然很平靜“宰崽在政府里承認了一些罪行,而那些罪行即使是他在被隱瞞被引導的情況下犯下的,也不可饒恕,即使事后將功補過,也很難把他從監獄里救出來。”
“太宰先生也是一樣。”
因為他在港口afia犯下的罪行是實打實的,獵犬都把坂口安吾曾經洗清的履歷翻出來了,很難說再有讓太宰爭辯的機會。
谷崎潤一郎和谷崎直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么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但谷崎潤一郎還是開口了“但是以太宰先生的能力和性格,是不可能在那個監獄里待上一輩子的,如果他真想要出來,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
這點倒是讓廣津柳浪無法反駁,因為他也是和太宰治相處過的人,甚至可以說哪怕太宰治在監獄里,都能夠對外界產生影響。
“你說服我了。”廣津柳浪說道,“安吾先生既然有辦法能洗白太宰先生一次,就有可能做到第二次,第三次。太宰先生和宰崽,也都不會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人。”
三人對視的時候,不由得感覺肩膀放松了很多,他們對彼此的不良情緒在減少,加快了趕往議員住所的步伐。
本來談話一切順利,他們也在心里把對方的名字打上了不可能的符號,這一切直到谷崎直美在議員的地下室發現了議員被囚禁的中了夢魘的女兒。
她沒有被吸血鬼咬,但是二度陷入夢魘,第一次還好,第二次的話,就忍不住一直叨念著身邊的殘像,陷入幻覺的痛苦之中。
醫生說她是驚嚇過大。
谷崎潤一郎用異能力讓她見到自以為戰勝夢魘的畫面,她的精神力漸漸穩定下來,被送到后面休息,議員對他們的行為表示感謝,聲音都和藹不少,也了更多的線索。
廣津柳浪想到無論是一次還是二次夢魘,都是所有人同一時間陷入幻覺,而且時機還很巧,第一次證明了武裝偵探社是犯人,第二次對抗了吸血鬼病毒,這與天人五衰的目的相互違背,在宰崽的身上卻可以解釋得通。
難道說
廣津柳浪想,這一切是不是宰崽所為,而宰崽是如何辦到的夢野久作
他臉色微變。
他把猜測告訴了谷崎兄妹,三人前去調查了所有陷入夢魘的人是不是曾經在夢野久作事件中出事的人,證明了答案是正確的之后,他們匆匆趕往了異能特務科,想去找夢野久作,但是在路上,夢野久作似乎預料到他們會找他,等在了路上。
“第一次是太宰小的太宰逼我做的,要嫁禍你們武裝偵探社;第二次的話,算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可不想我生活的環境從一個地獄變成另外一個地獄。”
“哼,那個太宰,可不是什么好的東西,他是真心想要傷害你們武裝偵探社的,你們還妄想救他真是可笑。”
“與其有這個時間精力,還不如想想如何對付天人五衰,把世界的經濟和那些變成吸血鬼的人類都恢復成原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