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本來準備拍攝完某人的黑歷史就遁入人群離開,但礙不住條野采菊先一步將宰崽對準了太宰治,宰崽看到了太宰治。
眼睛還紅紅的宰崽終于記起了自己的目的他是隱約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才跟到賽馬場里來的。
他的瞳孔輕微地收縮。
然后
“爸爸”宰崽直接閉眼睛就是一嗓子嚎出來,“你在賭馬上面作弊警察都找上門來啦宰崽不想代替你入獄宰崽想吃蟹肉罐頭嗚嗚嗚”
就連條野采菊也沒想到宰崽會來這么一下。
于是,原本還覺得沒戲看了把目光錯開來的眾人的目光也嗖得飛了過去。
在賽馬場談賭馬作弊可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還提到了警察,聯想起剛才條野采菊拿出了手銬的畫面,眾人一下子自以為想通了什么,覺得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把孩子丟給警察為自己背黑鍋然后跑了。
眾人輕而易舉地鎖定了和宰崽完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太宰治,義憤填膺齊心協力地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太宰治直接推到了條野采菊的面前。
宰崽喘了幾口氣,因為自己叫太宰治爸爸有點兒心虛,但是想著太宰治很快就能入獄,他就連忙催促著條野采菊,用著只有條野采菊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話“條野哥哥你快逮捕他不能讓宰崽的二重身在外面敗壞宰崽的名聲”
二重身。
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條野采菊摸了摸宰崽的軟發,然后對上了太宰治的視線,他笑了笑,重新拿出手銬,把它扣到了太宰治的手上。
“利用一個孩子,”條野采菊輕笑,“可以在罪名上再記上一筆了。”
“我可沒有這么坑爹的孩子。”太宰治的目光掠過瞪著他的宰崽,清晰地看到對方的眼尾因為之前的流淚還有些泛紅,不由得失笑,“就是哭起來倒是挺好看的。”
“好惡劣的大人”這時候他們正好走到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宰崽也終于能對太宰治惡言相向,“宰崽才不坑爹你又不是宰崽的爸爸而且宰崽才不是愛哭鬼,只是、只是條野哥哥是重要的人,他欺負我我才很難過”
“啊呀,剛才究竟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叫我爸爸的”太宰治戲謔,倒是一點兒沒有被即將送入監獄的緊張難過。
而再次聽到“條野哥哥”這個稱呼的條野采菊沒有打聽宰崽和自己認識的經歷,而是對著宰崽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他是你的二重身”
太宰治也好奇看過去。
宰崽鼓起腮幫子“就是條野哥哥肯定是追捕他才來的賽馬場吧,那些壞事也肯定都是這家伙干的,他在冒充我的身份干壞事最后肯定還想要吃掉我肯定是二重身”
“噗”太宰治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宰崽惡狠狠瞪過去“你笑什么”
“別吵了。”條野采菊被夾在這兩人之中,覺得耳朵那叫一個熱鬧,不過他偽裝的好脾氣還是讓他保持著沉靜的笑容,順手就把宰崽塞到了太宰治的懷里,“你看看,他有人的呼吸和體溫,不是二重身。說不定還可能是你真的爸爸呢。”
他輕笑著調侃了一句。
但宰崽和太宰治互看了一眼,兩個都扭過頭去,干嘔了一聲。
太宰治這么做著的時候倒還是乖乖接住并抱住了手里的宰崽,宰崽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卻是掙扎著下來,好不容易落地,卻被絆了一跤,險些摔倒在地,還是條野采菊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避免宰崽鼻青臉腫的情況。
“哼,我才沒有這樣的爸爸。”宰崽扶住了條野采菊的胳膊,他大聲道,“我寧愿有條野哥哥這樣的媽媽也不要有像是這家伙一樣的爸爸他、他,一看就像是條青花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