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時候,因為武裝偵探社的事情,宰崽久違地主動出動去打聽情報。
而且是一個人單獨行動。
港口afia的人沒攔著他,森鷗外也沒有派人跟在他的身后。
宰崽一路直奔報亭,買了一些報紙翻看,但是沒過多久,就把報紙摞成球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委委屈屈地蹲在垃圾桶旁邊,看著人來人往的橫濱街道。
忽然,他看到什么,倏然站了起來,撥開人流往前面走去。
但是哪怕他隨著時間流逝越發加快腳步,也是跟不上前面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宰崽在一個賽馬場前面停下來。
他茫然四顧,揉了揉后脖頸,迷迷糊糊跟著人到彩票站買了票,進了場內觀察那精彩絕倫的賽馬比賽。
本來是想來找人的宰崽神經肌肉也不由得放松下來,全身心地投入了場內的比賽。
比賽進行到最后,宰崽忍不住低下頭,看著自己買的那張票。
勝者是九號,他買對了
“哪匹馬跑了第一1”
溫柔的嗓音從宰崽的身邊響了起來,宰崽眨了眨眼,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注意到紅邊白發的青年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對方很明顯是個盲人。
宰崽愣了一下。
這不是條野采菊條野哥哥嗎
他雖然眼盲,但是,憑借著超越常人的五感,他活得比普通人還自由自在,還全知全能,怎么會問他剛才那種問題
雖然疑惑,但是宰崽還是老實回答“是九號哦,是九號馬跑了第一,那個”
“謝謝。”條野采菊輕笑了一聲,他雙手背在身后,微微歪頭,“看到我很驚訝你似乎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啊。”宰崽理所當然地回答,他笑著去和條野采菊勾肩搭背,“從警局因傷退休的人民英雄”
宰崽的話還沒說完,動作便被條野采菊躲了過去,他不在意地拍了拍剛才宰崽觸碰到的位置,微笑著說“那你恐怕是認錯人了。”
宰崽的動作一頓。
“吶,你剛才猜中了對吧”條野采菊示意宰崽手里的彩票。
他本想讓宰崽發出他是怎么知道的問題,這樣他就可以回答自己雖然是個盲人但是五感敏銳,但是宰崽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想理會他了,轉身就要走人。
條野采菊“”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來,情報上不是這么說的啊。
條野采菊伸手拉住了宰崽。
宰崽躲開“你不是說我認錯人了嘛,我干嘛要跟我認錯的陌生人說話。”
條野采菊笑了“但你可以跟軍警說話。”
宰崽的動作又是一頓,下一秒,條野采菊手上的手銬搭上了宰崽的手。
條野采菊湊近宰崽
“前黑手黨干部,太宰治。2”
“現以涉嫌謀殺一百三十八件、恐嚇三百一十二件、詐騙和其余等六百二十五件的罪行2”
“將你逮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