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崽茫然地看著國木田“國木田老師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什么都聽不懂”
國木田的額頭上蹦出青筋來“什么國木田老師,別拿那稱呼揶揄我,還有,別裝傻了,我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他瞪著宰崽“等會兒見委托人的時候,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了,你就算安安靜靜坐那里當個背景板也比搞事強”
國木田又理了理衣領,這才推門而入,他換上另一副表情,對委托人笑臉相迎。
搞不清楚狀況的宰崽暫時不做聲,跟在國木田的后面,坐到了國木田的身邊。
然后在國木田完成任務的期間,他都安安靜靜地沒有做出任何搞怪的事情來。
國木田獨步好久沒有這么暢快地完成任務,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和委托人進行交涉期間,他都不時去瞥向宰崽的位置,然后看到的就是雙膝并攏雙手擱置在雙膝上分外乖巧的宰崽。
瞧見國木田投過來的目光,宰崽還歪著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驚得國木田直接把頭轉回去。
國木田獨步開始懷疑太陽是否打西邊出來了。
直到委托人的聲音才喚回來國木田獨步的注意力,國木田獨步按捺住心里的復雜情緒,專心致志解決起眼前事。
等和委托人的委托結束,時間已經到了黃昏的時候,國木田帶著宰崽出來,然后直接進了一個拐角,宰崽依然是聽話地跟上。
然后他就被國木田直接按到了墻上。
“也沒發燒看上去也不像是吃毒蘑菇的樣子”國木田試探的手從宰崽的額頭上拿下來,“怎么今天不戲弄我了也不嚷嚷著自殺了你腦子出毛病了”
“國木田老師才是。”宰崽眨巴眼睛,“說的話宰崽一句話也聽不懂。”
“哈”國木田獨步擰起眉毛,“你怎么回事,宰崽是什么惡心的稱呼”
“宰崽就是宰崽啊。”宰崽理所當然地說道,“宰崽只有三歲半,現在這樣子是因為燁子姐姐的異能啦”
國木田獨步睜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國木田獨步語無倫次地指著宰崽,眼前一黑,聲音都顫抖起來。
“國木田老師,我怎么了嘛”宰崽歪著頭,“國木田老師不會不認識了吧我們前些天才見過的當時宰崽還跟在愛麗絲姐姐的身邊呢”
“你你你你我我我”國木田獨步處于一種大腦當機的狀態,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猛地蹲下身去,“你是太宰治的兒子”
“說什么呢宰崽就是太宰治宰崽可沒有叫太宰治的爸爸”宰崽鼓起了腮幫子,揮舞著寬大的衣袖,“宰崽只有一個爸爸,那就是森鷗外”
森鷗外
港口afia的首領已經喪心病狂到找到一個和太宰治長得這么像的孩子取名為太宰治還強逼著他長大強逼著他認賊作父了嗎
那一瞬間,替身文學、養成文學等詞語無師自通地涌上國木田獨步的腦海。
并且國木田獨步毫無負擔地把一切罪行都怪罪到了森鷗外的頭上。
畢竟這在國木田獨步看來,這還用看嘛
就是這孩子太可憐了
明明三歲半,卻要活成二十二歲成年人的模樣,這簡直不是人干的事
國木田獨步義憤填膺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