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暗搓搓的將天理白球劃入了老婆預備役候選范圍,但還是不得不說一聲,天理你對阿綱真是壞事做絕啊。
我一把扯住阿綱的手腕“幫朋友嘛,我義不容辭隨叫隨到不過我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基地里是不是有監控我們來林子里找個安靜的地方聊吧”
如果阿綱能進塵歌壺,就不用擔心談話保密性了,害。
“隼人,阿武,你們稍等我一下。”阿綱對他的兩位小伙伴揮揮手,便順著我的力道和我一起出了薄霧結界。
走出的瞬間門,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其實我也有幻術抗性哦。”
“欸是被六道骸鍛煉出來的嗎”
“具體說來,應該是天生的超直感和后天被幻術師們折騰的吧”
“哇,真不容易。”
“你這段時間門都在做什么”
“各種任務要處理嘛,我很快就能得到六道骸了哦”
“哦”阿綱笑容更甚,“真期待骸知道后的表情啊。你會告訴他嗎”
“不知道,時機到了他就會自己知道的吧”
阿綱“嗯”了幾秒,點頭贊同“確實如此。好了,這附近沒監控也沒別人,你要說什么”
我和他一起停下,然后向他轉達了天理的歉意與補償方案,以及新活動任務的具體內容。
細碎的星光月光透過樹葉間門的縫隙落下,昏暗之中,棕發少年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才無可奈何的、苦笑著嘆息一聲。
“我無法評判祂的對錯,畢竟祂根本不是人類,而是自顧不暇瀕臨破碎的世界。”沢田綱吉的目光不避不閃很是堅定,“但我發自真心的討厭祂,即使拿到補償也難以釋懷,這一點無法改變。”
我點點頭,抬手給了他一個擁抱,輕輕拍了拍少年結實的后背“你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阿綱。無法釋懷也沒關系,畢竟不是你的錯。”
少年垮下來似的疲憊低喃“誰都沒有錯。”
我只是沉默的抱住他。
這件事從起因到如今全都是一言難盡的沉痛。
不過
“有人得負全責。”我冷靜的找到了那個本該承受一切后果的壞東西讓好人背負枷鎖前行算什么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怎么可能沒有罪魁禍首呢
我毫不猶豫的吐出了某人的名字“白蘭杰索。”
如果不是他想要毀滅世界,怎么會有后續種種呢
擁抱著的另一人僵住了。
良久,低而沉悶的笑聲通過胸腔的震動傳遞了過來,逐漸變成了少年哭笑不得的、卻又逐漸變得釋然了幾分的大笑。
“你說得對。”少年笑著松開我,四目相對時眼底生出了靈動的光,“都是白蘭的錯。”
他這樣說著,卻沒有絲毫怨恨不滿的意思,就像是卸掉了那口飛來橫禍的鍋,至于有沒有誰接過都已經無關緊要。
因為最關鍵的一環已經可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