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在那家寺廟”
“是我幫了風見裕也。”我直接關掉隱藏外觀功能,外表在切換成降谷零的同時,聲線也變得與他一模一樣,“而他作為你最信賴的下屬,卻根本沒分辨出,你不是你。”
車廂內的燈一下子就亮了。
對視三秒,還在瞪圓著雙眼的青年又猛地關掉了車燈,兀自壓抑著某種驚懼顫抖的聲音“變回去。”
“你要不要采點兒樣本回去我們應該有著同樣的dna與一切身體紋路。”
黑暗中,我看著他伸向車燈的手又收了回去,死死地摁在膝蓋上。
“不必要的證據不該存在。”
“你在害怕嗎”我試圖用語言安撫他,“我不會取代你的,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只要你能嘗試著接受我我們之間就會有特殊的秘密出現,那會使我們之間的羈絆,牢不可破。”
什么牢不可破的秘密當然是我們之間特殊的憑依關系了
在提瓦特的友人們也不是我一抽到卡就立即知道我能用他們的身體與某些技能這件事,只有我們之間的好感度達到一定程度后,他們才會發現我的特殊之處與我們之間特殊的關系。
我是要刷他們對我的好感度的。
重點詞,他們對我的,好感度。
好感度往往也代表著信任程度。
而降谷零顯然是個很難相信他人的人。
我切回了熒的外觀,聲音也變回了熒的聲音“你可以放心的利用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價值。”
“順便說一聲,我基本沒做過有違道義的事。所以放心吧,我們之間不會存在原則性的沖突。”
少女的存在感消失了。
降谷零沒敢開燈,只試探著伸手過去。
與他預料的一樣,副駕駛座上已經空無一人。
他用力的呼吸了起來。
有人說,當在這世界上遇到另一個自己時,就是自己的死期。
睡眠不足到每天都在猝死邊緣大鵬展翅的降谷零,在剛剛對上另一個自己的視線時,差點兒以為自己大半夜的見了鬼
沒錯,他單純只是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另一個自己給嚇到了
而少女之后的那句“我不會取代你”也點醒了他。
一樣的dna,一樣的體紋,一樣的聲音,一樣的面容。
少女話里話外還有著“我非常了解你的過去”這種感覺。
自從摯友一個接一個的去世、他獨自一人行走在黑暗中,在波本與降谷零的身份之間來回切換撕扯著自顧不暇習慣了孤獨的生活,習慣了與人保持距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以最親和的語氣拿出了最可怕的東西
大概是睡眠不足的緣故,降谷零的思緒愈加混沌。
他該回家睡一覺了。
哈羅還在家里等他。
這樣想著,青年便像是個脫了線的人偶、或突然斷電的機械人一樣,靠在座椅上,瞬間陷入了深眠。
他做了一個夢。
一位尋找著哥哥的金發少女,與她的旅伴,踏上了名為提瓦特的世界舞臺,在各國進行冒險的、漫長又短暫的故事。
與其他人不同,除了提瓦特世界,降谷零也看到了少女來到這個世界后所做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