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條的仙女布偶趴在我的雙腿上。
我窩在柔軟的沙發里,將大條貓貓抱在懷里愉快rua毛。
貝爾摩德還保持著老太太的外表坐在我對面,神情嚴肅的盯著沉迷吸貓的我,冷不丁問道“你對這座島了解多少”
我將貓肚皮貼在自己臉上,享受著窒息的柔軟。
“別裝死。”貝爾摩德的聲音更冷了,同時還有槍上膛的聲音,“回答我的問題,或者你和貓一起死在這里。”
我不情愿的將貓貓從臉上放回懷里揉搓“搞情報的居然會這么沒耐心嗎說起來,波本好像也是喜歡搞神秘主義的情報屋吧”
“你提他做什么”
“想要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同事啊。”我扯出一抹深淵公主應有的神秘冷笑,“不多關心一下各位同事的話,誰知道下次是不是還會有誰對boss打我的小報告,讓我莫名其妙跑這么一趟呢說是要證明我對組織的忠誠草傀是我的人,他掙的錢就等于是我掙的錢,在生意這塊兒,田納西威士忌可從沒短過組織的口兒;boss需要的藥劑,我們也在努力呀,怎么就要被那個見天兒懷疑周圍全是臥底的家伙突然給地圖炮了呢琴酒他知道我是特級咒術師嗎全世界才幾個特級我有這么個跑一趟的時間,專心研究boss需要的新藥物新術式不是更有效率嗎”
我語氣平靜的抱怨著,注視著貝爾摩德的眼神愈加冷漠不耐。
“我平生最討厭沒有效率的工作。貝爾摩德,如果你要像對待波本那樣拿出八百個心眼子和我進行接下來的談話,恕我直言,我可能根本聽不懂你想說什么。”
“為了避免我們之間出現雞同鴨講對牛彈琴浪費時光的對話,希望你有話直說我周圍的人都是這樣和我交流的,把一切工作都交給草傀也是因為我不善社交辭令,更喜歡任性妄為簡單粗暴的處理所有事。”
四目相對。
好一會兒,貝爾摩德收起了正對著我和貓貓的槍。
“既然如此,為表誠意,你先說一下自己對這座島的了解吧。”
我面無表情“拜托,我第一次來這座島,能有什么了解”
貝爾摩德嗤笑“這座島是異能島這條情報,可不是一般人能了解到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聽說過陰陽眼嗎咒術師可以看到咒靈,也就是一般的陰陽眼;我的眼睛除了能看到彼世的亡靈,還能分辨出不同的力量。這座島的力量構成就與異能者相似,所以我才做出這座島是異能本身的猜測。”
“至于別的情報,則是路上看出來問出來的比如這座島屬于德英法三國,現在我們位于法國領地內。”
貝爾摩德挑挑眉,又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聽從某人的指令“這座島是德英法三國共同成立的海上都市,專供富豪娛樂斂財,島嶼本身是不是異能很重要嗎你想在這座島上調查什么”
“我認識不少異能者朋友,當然是想和這座島真正的持有者也交個朋友啦。”提到交朋友,我刻意讓語氣變得輕松了幾分,“我不太懂怎么和心眼子八百個的普通人交友,但是異能者就很好搞定無論是不是喜歡繞彎子的異能者,我都可以理直氣壯的使用暴力,以武會友,迅速拉近關系。”
“但是你和波本這類比起暴力更側重于腦力的類型,我就很不擅長應對了我討厭被試探,而你們習慣了試探,我們之間的相處可能還不如琴酒在場呢。”
“你不是討厭琴酒嗎”
“可他二話不說就會直接掏家伙啊,那我就可以視他在挑釁我,然后合理反擊了”我彎起唇角,“反正我下手有分寸,上次的公主切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