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了,再喝真的要倒下了。”溫彩霞輕輕擺了擺手掌說道。
“彩霞姐,倒下就睡覺唄,難不成你還怕我會對你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啊”陳半開玩笑的打趣道。
溫彩霞古井無波的說道“這點我從來不擔心,對你的自制能力非常信任只不過我不喜歡那種大腦不聽使喚的感覺。”
陳笑了笑,也沒強求,自顧自的抿了一口紅酒,隨口問了句“彩霞姐,你應該也是京城人吧”
溫彩霞古怪的看了陳一眼,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輕描淡寫問道“怎么這么快就想探我虛實了”
“沒有,彩霞姐別誤會,我只是隨口問問,純屬好奇罷了。”陳趕忙說道。
“真要說起來,我只能算得上是半個京城人吧,我在京城出生,但不在京城長大。”溫彩霞輕言細語的說道。
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沒有繼續詢問下去,他看的出來,溫彩霞似乎不太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所以就很識趣的點到為止。
頓了頓,溫彩霞說道“我的事情挺無聊的,還是說說你的傳奇經歷吧。”
“我”陳灑然一笑,道“我的經歷就跟你知道的差不多也就是那些了,反正我長這么大啊,在十五歲之前,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揍人,要么就是在去跟別人干仗的路上”
“十五歲之后呢”溫彩霞較有興趣的問道。
“十五歲之后那可就厲害了,不是在追殺別人,就是在被別人追殺,周圍不是炮火連天,就是危機四伏”
陳砸吧了幾下嘴唇,輕松寫意的說道“總之一句話,哥們能四肢健全的活到現在,純屬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電視上那些狗血頭的血淚史,跟我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聽到陳的敘述,溫彩霞毫無半點質疑的點點頭,說道“我信。”
陳嘆了一聲,發自肺腑的說道“可惜啊,這個世上,好人沒有好報你越是功勛卓著,你越是輝煌卓越,就越是有人看你不順眼,就越是有人要想方設法的把你踩在腳下”
“似乎那樣做,能讓那些可憐的人滿足心里的可憐虛榮心能讓他他們感覺自己高高在上,能讓他們感覺不可一世。”陳嗤笑的說道。
溫彩霞的臉上多了一絲復雜和心疼,她柔聲道“不能以一隅蓋全貌,世界太大,如小丑一般上躥下跳的人,終歸也就是那么一些罷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他們只能讓我憎恨、憤怒,他們擊不垮我,不論是在精神上還是在心靈上我仍然是個巨人,每一刻都頂天立地”
陳咧嘴一笑的說道“他們一直都以為,他們已經把我踩在了腳下,能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低睨我,嘲笑我,輕蔑我”
“殊不知,我一直都站在山頂之上的云端,在俯瞰著他們,在看著他們的丑陋面孔”陳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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