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不人不鬼的日子過得久了,都忘記怎么干人事了么」
沉珂說著,沒有半分猶豫的走到那個木凋面前,勐的一腳踹了過去,那凋像的頭頗為弱不禁風的滾落了下來,露出了里頭的播放器。
那播放器摔裂開了,卻還像生日蠟燭一般,
繼續不停的唱著歌。
齊桓瞧著滾到他腳邊的木頭頭顱,嘴角抽了抽,先前那些駭人的腦補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有沉珂同志在,可謂是神滅鬼亡,百無禁忌。
沉珂沒有猶豫,她豎起了耳朵,除了那個嘰嘰歪歪的童謠,庭院里頭并沒有聽見旁的聲音。
她想著,又朝前走了幾步,庭院燈的開關她在院子門口沒有瞧見,應該裝在了別墅里頭。
剛走到一棵大樹下,突然之間,頭頂一陣勁風襲來,沉珂心神一凜,忙的往旁邊一滾,一柄子斧頭從那樹上落了下來,直直的砸在了地面上,恰好切到了她的外套一角,將她整個人釘在了地面上。
如果不是她反應得及時,這飛過來的板斧,怕不是要砍掉她的半邊腦袋。
「正好沒有趁手的兵器,你就送來了一個」,沉珂說著,一把撿起了地上的板斧,勐地朝著自己身后砍去。
樹上那人剛剛落地,另外一把斧頭格擋住了沉珂的噼砍,「桀桀二十年了,你終于找到了我了呀,小珂。」
是甘山望
「但凡這世上還有一個在乎你的人,你這下水道的老鼠也不至于能躲到現在了。現在金價挺貴的,別隨便就往自己臉上貼。」
「警察找你,不是因為你是甘山望,是因為你是罪犯而已。可悲兩個字會寫嗎不會讓你阮斂芳教你,畢竟他就是這兩個字活生生的代名詞。」
沉珂說著,余光一瞟,卻是發現庭院里空蕩蕩的,阮斂芳并沒有出現在這里。
站在門口的齊桓這會兒已經尋到機會穿過庭院,沖到了別墅門口打開了庭院里的燈。
在燈打開的那一瞬間,天地仿佛一下子亮了起來。
沉珂感覺到手上的力道,那板斧震得她的手臂有些發麻。
甘山望在黑暗中待久了,被這大光一照,眼睛瞇了瞇。
就是現在,沉珂將手中的板斧一扔,直接砸中了甘山望的手腕,他手上一痛,手中的大板斧落在了地上。
甘山望彎下腰去,正想要撿,卻是感覺自己的腦門一痛,黑乎乎的槍管已經懟在了他的頭上。
「不要動,你被逮捕了」,沉珂說著,手腕一動,用左手將手銬銬在了甘山望的雙手上。
這電光火石的功夫,齊桓已經打開別墅里的燈,整個小樓仿佛一下子有了生氣。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正對著大門映入人眼簾的就是一副巨大的藝術裝飾畫。
那裝飾畫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白色的木板上印著的滿是黑色火柴小人
好囂張的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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